周生裕番外三

  林兰舍不得她，但也隐约觉得小椿并不快乐。上课的时候她总是趴在桌上，下课了也不走，就坐在座位上，脸埋在手臂里，像在等什么，又像在躲什么。

  林兰见过那个男的。长得高高白白的，戴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很迷人。

  有一次他找到教室来，还冲林兰笑了笑。

  但他好像不对小椿笑。那天林兰忘了拿笔袋，跑回教室，门口就听见小椿在哭。她站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全是泪。她男朋友站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脸色很沉。

  林兰走进去，“小椿，你怎么了？”

  小椿忽然扑过来，抱着她放声大哭。林兰拍着她的背，把她往怀里揽。余光里，她看见她男朋友的脸色变了，下颌绷紧，像是很不高兴。

  林兰没松手。

  后来他把小椿从她怀里抱走了。动作温柔。他用手擦小椿的眼泪，指腹蹭过脸颊，一下一下，到后来不知怎么的，嘴唇贴了上去，一点一点吻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含住她的嘴亲了起来。

  林兰不好意思再看，抓着笔袋跑了。她想，也许他们私底下还是恩爱的。

  她不知道她走之后，小椿被拖进了厕所。

  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到小椿脸上，声音在厕所的瓷砖墙上弹回来，闷闷的，又脆又响。小椿被扇得跪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下了课要回家。第几次了，你自己说。”周生裕的声音不高，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

  小椿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

  周生裕看着她。最近她越来越犟了，这种无声的抵抗让他胸口发闷。

  他骂了一声，蹲下去，攥着她的后领把她按在厕所的地砖上。内裤从她腿上被扯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他解开裤子，骑上去，那根东西顶开她干涩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