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陆军与海军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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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西敏的煤气灯次第亮起,陆军与海军俱乐部坐落在蓓尔美尔街的一隅,门楣上的拉丁铭文被岁月的煤烟燻得有些模糊。
  理察从马车上下来,整了整领结,他已经逐渐適应了这种繁复而精致的打扮,就是活动不太方便。
  前些日子,理察把破获纵火案的事情全部归功於高矮两位警官,现在他们已经被调职去了白教堂,那里是当时伦敦最混乱最危险的地区。
  侍者检查过邀请函后,替他打开大门。门厅內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上千百颗棱面折射出温暖的金色光芒,落在橡木镶板的墙壁上。
  巨幅油画一幅接著一幅:滑铁卢战役、特拉法加海战、克里米亚的衝锋,每一幅都无声地讲述著大英帝国的荣光。
  角落的玻璃柜里陈列著缴获的敌军旗帜,法军的鹰旗、俄国的双头鹰、还有几面理察叫不出名字的,缎面已经褪色,边缘磨损,但依然被精心保存。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人们穿著黑色或深蓝色的晚礼服,胸前偶尔闪过一枚勋章的光。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著,手里端著琥珀色的波特酒或晶莹的香檳,指间夹著的雪茄缓缓升起烟雾,交谈间偶尔夹杂著低沉的笑声。
  理察刚走进大厅,另一位侍者迎上来:“布莱恩先生?请跟我来,卡维尔子爵正在等您。”
  卡维尔站在壁炉前,身边围著几个军官,他中等身材,肩膀宽阔但不显臃肿,头髮已经有些灰白。
  他的右眼夹著一枚单片镜,银链垂到马甲口袋里,隨著他对话的动作轻轻摇摆。
  他看见理察,停下了正在说的话,朝身边的军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过来,伸出手。
  “布莱恩先生,”他握手简短而有力,毫不拖泥带水,“欢迎。”
  “卡维尔子爵,感谢您的邀请。”理察微微欠身。
  卡维尔鬆开手,没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题:“您的mkii步枪在殖民地的表现,我看了报告。非常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