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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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国,天慈五年秋,上京的风已染几分寒凉,城南的真仙观却暖意融融,香火繚绕。

  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有草原牧民牵著牛羊来祈福,有城中百姓捧著供品来求医,他们目標相同,皆为观中那位特殊的香公,刘机。

  刘机身著深蓝道袍,袖口沾著淡淡的药草香,指尖縈绕著微弱却精纯的真气,正为一位佝僂的老牧民诊脉。

  如今他已是四品武者,一身真气收发自如。

  诊脉后用针灸探入肌理,再以真气辅助,陈年劳损便被逐渐化解。

  不过半柱香功夫,老牧民舒服地直起了腰板,对著刘机连连叩拜,口中用生硬的汉话高呼“真仙庇佑,刘道长仁慈”。

  这般场景,每日都在真仙观上演。

  刘机来上京三年,以真气治病、以道心渡人,早已在百姓心中攒下极高威望,连带著真仙信仰在草原的根基愈发牢固。

  待暮色沉落,香客散尽,道童们关上正门,收拾殿宇,刘机正欲转身回房整理丹药,后门却传来轻叩声,节奏短促而隱秘。

  他眼底闪过一丝警觉,缓步走过后院,抬手打开后门。

  门外立著一人,身著锦缎官袍,腰束玉带,正是当朝北府宰相拔里迪鲁。

  不等刘机开口,拔里迪鲁便双腿一弯,对著他深深跪地,神色恭敬又急切:“属下拔里迪鲁,拜见少主!”

  刘机身形微顿,伸手將他搀扶起来,语气平淡却带著疏离:“舅父何必如此?如今我只是真仙观的道士刘机,早已不是什么少主。”

  拔里迪鲁抬头望著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愫,有愧疚,有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机儿,血脉难改!你是耶律氏正统,是先君耶律贤的嫡长孙,当年你父亲本应继承大统,却被耶律隆绪的父亲毒杀夺位。你自幼隨母亲南逃改姓,这些年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