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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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躬身应下,连忙退下安排。
  赵元僖则斜躺在床上,故意將髮髻弄乱,衣衫扯得歪斜,又取来一些特製的药膏,抹在嘴角。
  待太监踏入书房时,他已瘫坐在榻上,神色萎靡,嘴角不断流著涎水,模样痴呆可笑。
  太监走进书房,见赵元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上前躬身说道:
  “秦……秦王殿下,臣奉陛下之命,传您入京弔唁先皇。”
  赵元僖听到动静缓缓抬眼,目光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
  接著,只见他探出身子,伸手胡乱抓著,又將桌上的茶水打翻,水渍浸湿了衣袍也浑然不觉,嘴角的涎水也愈发汹涌。
  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一边为其擦拭一边故作焦急地说道:
  “中官恕罪,我家王爷年岁已高,身体不佳,近日更是染了重病,心智已然不清,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实在无法起身接旨,更別说远赴洛阳了。”
  太监皱著眉,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见赵元僖眼神呆滯、反应迟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也毫无回应。
  他又伸手探了探赵元僖的脉搏,脉搏虽平稳,却带著几分衰老的虚弱,全然不像装出来的模样。
  “罢了罢了。”太监无奈地嘆了口气,扭头看向管家。
  “既然殿下病重,咱家也不敢强求其动身。只是陛下那边,咱家需要如实稟报。”
  他將圣旨递给管家,又叮嘱了几句“好生照料秦王殿下”之类的话,便匆匆离开了王府,去通知同在江南的下一家藩王去了。
  待太监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外,赵元僖瞬间收敛了痴呆之態,抬手擦去嘴角的涎水,眼神冰冷,周身的萎靡之气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