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铸犁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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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鼠名为甘菊。
  这名字一点都不像他,他看著也一点都不年轻。
  当诺文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棵枯树。
  那是严冬中最后一棵挺立的树,树皮剥落,枝叶凋零,却倔强地挺直著脊樑,拒绝在寒风中倒下。
  他太瘦了,头髮毛糙乾枯,脸上冻得发白,一道丑陋扭曲的疤痕从下巴划过右眼框边缘,让鼠人普遍稚嫩的面庞都显得狰狞。
  “你想见我?”
  诺文拉出一张板凳让他坐下,但他依然倔强地站著,抬著头,用黄绿色的眼睛盯著诺文看。
  “一直盯著人看可不礼貌。”诺文笑了笑,“坐下来慢慢说吧。”
  甘菊这才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我只是没想到,您和我想像中一点都不一样。”
  “用不著这么严肃地道歉。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哪里不一样?”诺文饶有兴致地问。
  哪都不一样。甘菊心里这么想著,他想过“诺文先生”这个形象的无数个侧面,但都远远偏离了一个核心特质。
  “...是气质。您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小声说:“我见过领主,见过管事,见过士兵和商人,他们都不像您。您更像...”
  说著说著,他又卡住了,刚想念出一个词汇,面上的疤痕却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