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跟老姑夫进山

“嗯呢，姐夫明白。来吧，我教你这枪咋用，再教你这枪长时间不用的时候，要怎么保养！”

李默说着，伸手将温雨明怀里那杆还没捂热乎的水连珠拿了过来。

温雨明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这是正事，连忙瞪大了眼珠子，生怕漏掉一个动作。

“看着啊，老毛子的东西，皮实耐造，但你不能真把它当烧火棍。”李默手指灵活地扣动扳机，同时向后拉动枪栓，“咔哒”一声，枪栓便被完整地退了下来。

“要是枪膛脏了，或者卡壳了，就得这么拆。还有，这枪劲儿大，后坐力不比土炮小。你开枪的时候，枪托必须死死顶住肩窝，身子稍微前倾。要是没顶实，一枪下去，你这锁骨非得被砸断不可！”

李默一边演示，一边严肃地叮嘱。温雨明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那股子认真劲儿，比当年在学校念书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这小子确实有点天赋，李默只演示了两遍，他就能笨拙地把枪栓拆下来再装回去。

“行了，枪给你了，子弹也给你备足了。”李默指了指那一百八十发子弹，“但我丑话说是前头，这一百八十发打完，要想再打，就得你自己掏钱买。这一发铜壳子弹，供销社里卖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要想玩得起这玩意儿，你就得能打着东西换钱！”

温雨明心里一凛。是啊，这年头子弹可不便宜，要是光听响儿不进账，家里有金山银山也扛不住造。

“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丢脸！”温雨明把枪背在身后，昂首挺胸，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好几岁。

“去吧，早点回去，别让这枪把你魂儿勾走了。”李默笑着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看着温雨明背着枪，雄赳赳气昂昂地消失在夜色中，李默这才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院门一响，父亲李山满身寒气地推门进来了。

“爹，回来啦？咋样，肉卖得顺溜不？”李默连忙迎上去，帮父亲拍打身上的雪花。

李山把空荡荡的背篓往地上一放，那张被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顺溜！咋能不顺溜？那大肥猪肉，在集上刚一摆开，好家伙，围了一圈人！不到一个时辰，抢个精光！”

说着，李山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不过今儿集上不太平，有几个小混混在那闹事儿，也就是咱走得早，再加上你爹我也不是好惹的，这才没事。这年头，穷疯了的人多啊。”

李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看来治安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只要不惹到自家头上，他也懒得管。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儿话，夜深了，便各自回屋歇息。

李默回到西屋，钻进滚烫的被窝里。温雨馨早就躺下了，被窝里暖烘烘的，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李默发觉自己对媳妇的身子简直是着了魔。上辈子孤苦伶仃几十年，如今软玉温香在怀，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感，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温雨馨刚想说两句让他早点睡，嘴就被堵住了。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春意盎然。这一夜，李默睡得格外踏实，梦里都是这热乎乎的炕头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默就爬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惊动还在熟睡的温雨馨。

今天是跟老姑父冯成民约好进山的日子，这可是正经事，马虎不得。

他来到外屋地，把早就准备好的装备一一清点。一把锋利的侵刀，一壶烧酒，还有那口特意让温雨馨去借来的小铁锅。这小铁锅不大，但在深山老林里，那可是能救命的宝贝，烧水、煮肉、甚至关键时刻化铅都要靠它。

收拾妥当，李默来到马棚，给大红马添了一把精料。这大红马昨晚歇了一宿，这会儿精神抖擞，打着响鼻，似乎知道今天要出远门。

李默套好爬犁，将装备一股脑扔上去，吆喝一声，赶着爬犁出了院门，直奔林家屯而去。

林家屯离这儿不算远，十来里地，李默赶着爬犁，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