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猞猁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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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李默见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

王峰他们还要留饭,李默推辞说晚上回去不安全,这才作罢。

出了王峰家的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李默脑子清醒了不少。

挖掘机的事儿解决了,这可是解决了他的一块心病。只要地基一平整好,开春就能动工,到时候起个二层小楼,这日子才算真的有了奔头。

他赶着爬犁,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大街上。

出了正月,这年味儿算是彻底淡了。

家里的存货早让那帮来拜年的饿狼给造得一干二净,连点油星子都没剩下。李默琢磨着也不能总亏待自个儿的嘴,驾着爬犁直奔县供销社。

到了地儿,李默也不含糊,那是真不把钱当钱花。

“这罐头,黄桃的、橘子的,一样给我来一箱。麦乳精拿两桶,那种带铁皮盒的高级货。还有那个汽水,别论瓶了,那一架子我都包了。”

供销社的售货员大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看李默的眼神跟看财神爷似的。这年头,谁家买东西不是抠抠搜搜算计着来?这位爷倒好,进货来了。

“大姐,还有那个。”

李默手指头往柜台最里面的玻璃罐一指,那是大白兔奶糖。这玩意儿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也就过年买个二两哄孩子,平时那是想都不敢想。

“哟,同志,这大白兔可不便宜,而且还得要糖票。”售货员大姐提醒了一句。

李默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从中抽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糖票,往柜台上一拍:“六斤半的糖票,够不够清你那罐底儿的?”

这张大额糖票,还是上次收拾那几个不开眼的混子顺手摸来的战利品。那帮孙子估计也是攒了一年想倒腾点紧俏货,没成想全给李默做了嫁衣。

“够!太够了!这就剩一斤八两了,我都给你装上!”大姐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重打包。

从供销社出来,李默把爬犁装得满满当当。

坐在爬犁上,他剥了一颗大白兔扔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股子甜腻腻的滋味儿,让人心里头都跟着舒坦。

“啧,真香。”李默嚼着糖,眯着眼睛看路边的雪景,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正事儿来,“等这雪化了,新房地基一下,高低得整两头奶牛养着。天天喝鲜奶,那才叫日子。”

大儿马这会儿也吃饱了料,跑得那是相当欢实。李默手里攥着缰绳,脑子里已经在勾画新房的图纸了。

在这个苦寒之地,房子盖得再漂亮,不如屋里暖和实在。

他没打算盘那种老式的火炕,也没想整那些个时髦却不实用的暖气片。暖气这玩意儿娇气,一旦哪天忘了烧炉子,水管子冻裂了能把人愁死。

他要整地火龙。

这可是个技术活儿。把屋里的地面往下挖深,用砖头盘出一道道蜿蜒曲折的烟道,上面再铺上青砖和水泥。这原理就跟把整个屋子的地面都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火炕似的。

最绝的是那个燃烧室,得建在屋子外头。不用一直烧劈好的干柴,就用粗木头棒子加上湿锯末子。点着了以后,把风门一关,那火就在里面闷着烧。

这种闷烧法,那个劲儿虽然不大,但胜在持久。填一次料,能闷烧上个个把月都不带灭的。热气顺着地下的烟道走遍全屋,那地面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温乎的,光脚踩上去都烫脚心。

外头零下三十多度,屋里头愣是能让你穿大裤衩子吃冰棍。

这才是生活。

李默正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的神仙日子,爬犁不知不觉已经进山了。

前头就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拐弯处。

这地方邪性得很。上一回在这儿,那是捡了只傻狍子;再上一回,是碰上了劫道的。反正每次路过这儿,老天爷似乎总得给他整点幺蛾子出来。

“这回总不能再掉下个林妹妹吧?”

李默自嘲地笑了笑,缰绳一抖,也没太当回事。所谓天命不可违,遇上啥算啥,反正他现在手里的家伙事儿硬,心里不慌。

爬犁刚转过那道弯,大黄马突然打了个响鼻,步子稍微慢了一拍。

李默下意识地往路边的雪窝子里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