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危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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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别扯犊子了,干活!”李默紧了紧身上的棉袄,“砍树!搭撮罗子!彪子,操家伙。利子,去周边踅摸点松针和干草。雨明,把火挪一挪。”

几个人立马散开。

李默挑了个背风的山坳子。这里三面是陡峭的岩壁,风吹不进来,只在头顶高处打转。他抬头看了一眼,岩壁缝隙里夹着一根干枯的野草,在风里胡乱晃悠。

“彪子,你去那边那片松树林子,挑干透的落叶松砍。别砍桦树,那玩意儿烧起来烟大,熏眼睛。”李默用刀指了个方向。

“雨明,你拿铁锹,把这片雪铲平,铲到底下的硬土层。不然火一烧,雪化了,咱一晚上都得泡在烂泥塘子里。”

“利子,找干草去。顺带把那几张羊皮拿雪搓洗一下,晚上垫在身下隔潮。”

分工明确。

李彪大踏步走过去,对着一棵碗口粗的枯松抡起斧头。第一斧子下去,木头梆硬,斧刃死死卡在里头。他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膀子一晃,硬生生把斧头拔出来,再次抡圆了劈下去。木屑横飞,打在脸上生疼。几棵落叶松被齐根砍断,轰隆一声砸在雪地上。

温雨明拿着随身佩戴的工兵铲,吭哧吭哧地干。铲起来的雪粉被风一吹,全糊在他眼镜片上。他只能时不时停下来,用袖口擦眼镜。底下的土层冻得像铁块,铲子铲上去直冒火星子。

李利抱着一大捆带着冰碴子的松针跑回来,扔在地上。他又去扯那些枯黄的乌拉草。这草长得结实,根系紧抓着冻土,得双手攥着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连根拔起。

“哥,这草长得也太邪乎了,根扎得比王八咬人还紧。”李利扔下草,搓着流血的手心,“你看给我手喇的。”

李默眼皮都没抬,正拿猎刀削着树干上的枯枝丫子:“喇个口子死不了人,赶紧干。等会温度还得往下掉十度,你想被冻成冰棍儿就接着磨洋工。”

李利一缩脖子,转头又钻进黑灯瞎火的林子里。

三根主心骨立好,李默挑了三根最粗的,顶端用麻绳死死绑住。

“彪子,搭把手,撑住这头。”

骨架在地上岔开,立成一个稳当的三脚架。接着,剩下的木杆子一根根斜靠上去,密密麻麻地围成一个圆锥体,顶上留了个一尺宽的口子用来走烟。

“松针盖上,压紧实了,别透风!”

李利把绿油油的松针厚厚地叠上去,从下往上,像盖瓦片一样。这玩意儿不仅能挡风,还能把里头的热乎气儿拢住。最后,在向阳且背风的一侧留了个窄小的门洞。

温雨明已经把火堆生在了撮罗子正中间。干透的落叶松木柴在火里劈啪作响。

李默钻进撮罗子。里头空间不大,四个大老爷们坐下刚好挤满。没有风吹,火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热气开始蔓延。

李利把清理干净的羊皮铺在干草上,血腥味混着松脂的清香在逼仄的空间里散开。

四个人围坐下来。李默脱下那双沉重的靰鞡鞋,里面的毡子鞋垫已经让汗水和融化的雪水湿透了,捂出一股酸臭味。他把鞋垫抽出来,用树枝串着,插在火堆边烘烤。

“这味儿,能把黄鼠狼熏个跟头。”李利捏着鼻子吐槽。

李默嗓子干得冒烟,抓起一把干净的雪塞进嘴里嚼。冰冷的雪水刺激着胃壁,引起一阵痉挛,他皱着脸咽下去。

就在四个人刚准备放松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时。

“呜——”

声音极远。

被呼啸的夜风扯得断断续续,却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冰冷铁锥,顺着耳窝直接扎进脑仁。

李利刚坐下,屁股就像被烙铁烫了,猛地弹起来。脑袋“咚”地撞在木头架子上,震得顶上的松针哗啦啦往下掉。

“啥动静?”

李默手里的鞋垫掉在地上。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大黑星死死盯着黑洞洞的林子,脸上的肌肉绷紧。

“狼。”

温雨明学着李默的样子,把腰间的王八盒子抽了出来,担忧道:

“五六半的子弹已经打光了,观众老爷给力点点催更,不然我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