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赚了两条船

“轰天，你这鱼也太多了吧！怪不得要租船来拉呢。这得有个六七吨吧？”黄兴发上了船，看着船舱里和甲板上堆着的竹筐，麻袋，不禁惊呼着。其实也不是黄兴发没有见过世面，再多的货他都见过，但这可是林子义用小木船捕到的啊。这就让他有些吃惊了。

“应该有七吨多，不到八吨。”林子义边说，便开始往岸上搬。黄兴发和张爱文也加入了行列。没几分钟，阿文阿武也推着板车过来了。五个人足足搬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竹筐和麻袋搬到收购站。然后又开始分拣。

“发哥，我们开始过秤了。”分拣完后，阿文对黄兴发说道。

“嗯，你们过秤吧。一样一样来，直接把斤数写出来，到时候我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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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乌贼一共是五吨六百八十斤，3204块。马鲛312斤，93块6。。。一共4637块6，取个整，4638块。你这一趟赚了两条船的钱啊。”说着，黄兴发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一大把钞票。递给林子义。

“全靠发哥的照顾，咱们一起发财。”林子义接过厚厚一大摞钱。递给张爱文。

“发哥，那我们就先走了，带着这么多钱心里不踏实，去银行存一下。”

“嗯，快去吧。”

两人先去了一趟银行，将最近赚的钱都存起来。然后才去吃了顿饭。还买了20个光饼带走。

光饼是我国东南沿海的传统特色面食，多为圆形，中间常有一个小孔便于穿绳携带，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咬开后内部松软略带嚼劲，麦香浓郁。林子义他们当地的光饼个头大、内馅足，还会用炭火烤制，带着独特的焦香。传说当年戚继光率部在东南沿海抗倭时，为解决士兵行军时的干粮问题，命人制作了这种易携带、耐存放的面饼，士兵们把饼串在腰间，饿了就能吃，后来这种饼就被称为“继光饼”，简称“光饼”。

正午，日头悬在头顶，把海面晒得泛出晃眼的白光，连海风都带着股燥热。林子义握着铁皮船的舵盘，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直往下淌。驾驶舱前面甲板上的张爱文将散放的竹筐摞起来，一会儿好往岛上拿。粗布褂子后背早被汗浸成了深褐色，贴在身上像层胶皮。

“阿义，等汛期过了，要不咱们把房子翻盖一下吧。房子太老了，又漏雨。连爹娘的一块儿。大哥二哥的旧屋子咱就不管了，别咱翻盖了又惹出麻烦来。”

林子义“嗯”了一声，目光却被左前方的动静勾住了——本该空荡荡的海面上，竟飘着一团“黑云”，还裹着密密麻麻的“嘎嘎”声，风一吹，那声音就裹着鱼腥味扑过来。他猛地眯起眼，手不自觉地放慢了舵速：“爱文，你看那边，是海鸟。”

张爱文扭过头一看，瞬间瞪圆了眼：“我的天，这么多？怕不是有上千只吧！”她在海边生活了两年多，从没见过这么多海鸟扎堆，那些海鸥、鲣鸟挤在一块，翅膀扇动的风都能把海面吹起涟漪。

“底下肯定有大渔汛！爱文，我把船开过去，你去把手抛网和手抄网找出来。”林子义兴奋地叫着。海边的渔民都知道，天空中有海鸟扎堆的地方，底下一定有鱼群。

林子义猛地把舵盘往左打，马达“突突突”地爆发出一阵响，渔船像条灵活的鱼，朝着海鸟群冲去。张爱文赶紧扶住船舷，脚边的手抛网被晃得滚了一圈，她顺手把网揽了揽，又摸出腰间的搪瓷水壶灌了口凉水——这趟要是再能捕着鱼，他们今天租这船可就赚大了。

越靠近海鸟群，水面的动静越吓人。离着还有两百米时，两人就看见海面像被煮沸了似的，银闪闪的鱼背在水里翻涌，偶尔有鱼猛地跃出水面，带着一串水花砸下来，连阳光都被搅得支离破碎。张爱文突然指着水里叫起来：“是马鲛！蓝点马鲛！还有带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