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杀猪、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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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咱们开始杀猪,煮肉?”不去理会那些村民,林子义朝着丈母娘问道。
“嗯,咱们杀猪!”
张爱国早就按捺不住,转身回家取了杀猪刀、大盆、麻绳。张家作为猎户人家,家里也曾经打到过不少野兽,所以个个手脚都比较麻利,反而林子义成了最手生那个。
一锅热气腾腾的开水烧了起来。野猪早被林子义一矛扎透心膛,断气多时,可还是得放血。张爱国摸准颈动脉位置,狠狠一刀捅向野猪的脖子侧面。黑红的野猪血汩汩淌进提前准备好的大盆里,腥气冲鼻。
只有血放干净,这百多斤野猪肉才好处理,才能不腥不膻。而且野猪血虽然腥,却是好东西。可以用来煮猪血旺、血豆腐,还可以用来灌血肠,也可以加面粉做成猪血饼。林子义他们当地还可以做成猪血粿、血糕,用来煎、炒、煮都可以。
放完血,张爱民搬来早就烧好的两大桶开水,拎着猪腿往桶里一浸一提,反复烫透。
趁着热气,用刮猪毛的铁刨子一下下刮过去,粗硬的黑毛成片往下掉,露出底下发白的猪皮。开水要足,毛才刮得干净,不然皮糙肉硬,咬都咬不动。
刮猪头的毛最费事,耳朵眼、嘴角、眼窝都得细细刮净,不然煮出来一股子腥气。
等整头猪刮得干干净净,再用清水冲洗一遍,张爱国才蹲下身,刀刃卡在野猪脖颈与身子连接处,手腕一用力,骨头应声而断。
“先把头剁下来,好开膛。”
张爱民接过猪头,拎到一边去清洗。张爱国这才站直身子,擦了把额角的汗,重新握刀,从野猪下腹轻轻一划,肚皮应声而开,一股温热腥气扑面而来。他将手伸进去慢慢剥离,避免碰破苦胆污了肉。
先将苦胆找到,轻轻剥离下来,大嫂立马上去接过,将苦胆挂在一边。这猪苦胆可是清热解毒的“良药”,挂起来晒干,谁要是嗓子疼、上火、眼睛红肿、皮肤痒,取少量磨成粉服下或者是直接外用,管用的很。即使是自家不用,晒干了也可以换钱的。
然后把直肠、大肠头拉出来,再慢慢把小肠盘出来,都交给张爱民媳妇去清洗。先取这些是为了防止把肉弄脏。
接下来是猪肚子,它连着食道,一下子就被扯了下来,张爱红用一个盆接过,也拿到旁边去清洗了。
接着是猪肝、猪心、猪肺,这三样最干净,不沾脏。张爱文用一个小盆将它们接走。
接下来的一步也是至关重要,取猪腰子和猪水泡。腰子在背脊两侧,将它们轻轻地抠下来递给林子义,然后又从里面摸出个圆滚滚、软乎乎的物件。
“在一旁专心看着的张秀成、张秀龙、张秀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踮着脚往这边瞅,嘴里直嚷嚷:“爹/大伯,水泡给我!我要吹气球!”
“给我给我!我能吹的比箩筐还大!”
林子义接过圆滚滚的猪水泡,先不着急扎口。先将两个腰子递给张爱文,然后便拎着猪水泡到了尿桶旁。
他捏住尿管那一头,另一只手轻轻往下一压,黄澄澄的尿水便顺着细管缓缓流出来,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