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村里的副业

“村长，批条子的事我来想办法。”林福来说，“明天我再去趟县城。”

王永贵点点头，又说起另一件事：“福来，你上午说的让王寡妇教大家硝皮子的事，我跟几个村干部商量了，觉得行。咱们村妇女多，平时除了种地、做饭，也没别的活儿。学门手艺，以后村里打了猎物，皮子硝好了做成皮袄皮帽，能多卖不少钱。”

“就是这个意思。”林福来点头，“多一条腿走路，总比单靠种地强。现在咱们村有采药，有打猎，再加上皮货加工，日子慢慢就能好起来。”

周文斌插话道：“林同志这个想法好。农村要发展，不能光靠粮食，得搞副业，搞多种经营。我在农学院的时候，看过不少这方面的材料。”

苏晓芸也小声说：“我们还可以帮村里联系销路。我认识一些城里的同学，他们家里或许需要皮货。”

林福来看看她，这次没避开她的目光，而是点点头：“那先谢谢苏同志了。”

苏晓芸见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嘴角翘了翘，心情好了不少。

晚饭后，林福来和赵振国从王永贵家出来，往住处走。夜风很凉，但两人心里都暖烘烘的。

“福来，”赵振国忽然开口，“你为村里做的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好样的。”

林福来笑笑：“赵叔，您不觉得我管得太宽了吗？”

“宽什么宽？”赵振国拍拍他的肩，“咱们来支援建设，不就是来帮老百姓过好日子的吗？你做得对。不过福来，叔还得提醒你——做事要把握好分寸，别太冒尖。这年头，枪打出头鸟。”

“我晓得。”林福来点头。

回到住处，王富贵已经睡了，鼾声如雷。林福来躺上炕，闭上眼睛，意念又沉入空间。

空间里，新种下的蔬菜水果已经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一片。养殖区里，野猪、野山羊、鹿、狍子都安安静静的。储存区里，十八头处理好的野猪堆在一起，像座小山。

明天去县城，得把这些野猪处理掉一部分。砖瓦，木料，盖房子的钱……都需要。

天还黑得像口倒扣的锅，林福来便悄无声息地翻身下炕。

林福来动作轻得像只猫，穿上那身半旧的深蓝色劳动布衣裤，套上军绿色棉袄，最后从炕角拎起那个看起来空空如也的背篓，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凌晨的熊瞎子沟冷得刺骨。深秋的寒气凝成白霜，厚厚地铺在屋顶、柴垛、枯草上，在尚未褪尽的夜色里泛着幽幽的微光。林福来呼出一口气，眼前立刻腾起一团白雾，很快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紧了紧棉袄领子，背上背篓，脚步轻快地往村外走。

土路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两旁低矮的土坯房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整个村子还在沉睡，只有东边天际那抹极淡的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林福来走得很快。经过昨晚的思量，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先去黑市处理那批野猪，换到钱后立即去买砖瓦木料，盖房子的事不能再拖。铁蛋和丫丫那破败的屋子，多住一天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