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返回现场

他顿了顿，看向张县长：“县长，这事儿有点麻烦。特务死了，线索就断了。他们来干什么？跟谁接头？还有没有同伙？这些都不知道。”

张县长叹了口气：“是啊。但好歹发现了，及时处理了，没造成更大危害。刘局长，现场你去看过了吗？”

“还没有。”刘局长说，“天黑了，山路难走。但我想今晚就去，有些痕迹拖到明天可能就没了。”

“现在？”王永贵吓了一跳，“刘局长，这都大晚上了，山里黑灯瞎火的，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刘局长态度坚决，“这是大案，不能拖。王村长，你找个熟悉山路的人带路。”

王永贵看向林福来和老猎头——他俩最熟。

林福来说：“我带路吧。我知道具体位置。”

“我也去！”苏晓芸连忙说。

“你去什么去！”周文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把拉住苏晓芸，“白天还没闹够？晚上进山，多危险！”

“周老师，我……”苏晓芸还想争辩。

“听话！”周文斌难得板起脸，“这是公安办案，你去添什么乱？老实待在村里！”

苏晓芸撅了撅嘴，但没再坚持。她知道周文斌说得对，自己去了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还可能添乱。

最后决定由林福来和老猎头带路，刘局长带两个年轻公安，再加上张县长和赵振国，一行七八个人，准备进山。

出发前，王永贵让刘婶准备了些干粮和水，又找来几盏马灯。深秋的山里夜晚很冷，众人都穿上了厚棉袄。

“福来，富贵，你们俩多照应着点。”王永贵叮嘱，“山路难走，领导们不熟悉，慢点走，注意安全。”

“知道了，村长。”林福来点头。

队伍出发了。马灯在黑暗中晃动着，昏黄的光只能照亮脚下几步路。山路确实难走，白天都费劲，晚上更是深一脚浅一脚。林福来走在最前面，一手提着马灯，一手拿着根树枝探路。老猎头跟在他身后，警惕地观察四周。

刘局长走在中间，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体力不错，走得稳当。两个年轻公安一前一后护着他。张县长和赵振国走在最后，两人边走边低声说话。

“老张，这事儿你怎么看？”赵振国问。

张县长摇摇头：“不简单。三个特务，携带电台，潜伏在深山里，肯定有重要任务。可惜人死了，线索断了。”

“福来说他们是打野猪暴露的，也算是天意。”赵振国说，“不然还不知道要潜伏多久。”

“是啊。”张县长叹了口气，“不过这林福来……确实是个好苗子。有本事，有胆识，还不贪功。今天这事儿，换了别人，早吓傻了。”

赵振国笑了笑：“这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了。就是有时候太莽，得有人压着点。”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橡树林。马灯的光照在山洞前，映出一片狼藉的景象——地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凝结成一片片污渍。草丛被踩得乱七八糟，几处还有打斗的痕迹。

刘局长蹲下身，仔细查看。他让公安把马灯凑近，一点一点检查地面。两个年轻公安拿出本子记录，拍照的同志“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林福来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意念悄无声息地铺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山洞及其周边区域。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意念能力，得小心，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意念扫过山洞内部——不大，深约五六米，宽三四米。里头堆着些杂物：几个背包，两个木箱（一个已经空了，是被公安带走的电台和弹药），一些罐头食品，几个水壶。山洞壁是岩石，有些地方长着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