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一天两个工作指标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林福来手里：“这是工作指标，你先拿着。熊掌和狍子，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送来。我信得过你！”

林福来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张招工登记表，盖着国营饭店的红章，还有一份介绍信。他把信封小心地收进挎包，这才说：“张主任这么信得过我，那我也不矫情了。熊掌和狍子我现在就去拿，您等我一会儿。”

“好好好！”张主任连连点头，“需要车不？让张大爷帮你推三轮车！”

“不用，我骑车快。”林福来说着，跨上自行车，朝县城边缘那片偏僻的胡同骑去。

还是老地方，四下无人。林福来把车停好，意念沉入空间。储存区里，那几对熊掌还好好地放着，都用油纸包着。他选了两只最大的——一只是前掌，肉厚掌肥；一只是后掌，稍小些，但也是好东西。又选了一只肥硕的狍子，约莫四十斤，处理得干干净净。

把这些东西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扎好口，林福来骑上车往回赶。

回到国营饭店时，张主任和张大爷还等在门口。看见林福来车后座上那个鼓囊囊的麻袋，张主任眼睛都直了，连忙迎上来。

林福来停下车，解开麻袋口。两只熊掌露了出来——黑褐色的皮毛，厚厚的肉垫，一看就是上等货。旁边是那只狍子，皮毛棕黄，肉质鲜红。

张主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熊掌，又摸了摸，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好！真好！这前掌，肉真厚！这要是炖好了，得香成啥样！”

张大爷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俺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着真的熊掌。以前只听老人说过，说是皇帝吃的东西……”

林福来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张主任，您验验货。熊掌两只，一前一后；狍子一只，四十斤左右。”

“不用验不用验！我信得过你！”张主任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地又摸了摸熊掌，这才站起身，握着林福来的手用力摇了摇，“福来同志，太谢谢你了！这回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张主任客气了。”林福来笑道，“那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了，家里还等着呢。”

“好好好，你忙你的！”张主任连连点头，“工作指标你收好，随时可以来上班，或者给你家里人用，都行！”

从国营饭店出来，天已经擦黑了。林福来蹬着自行车往家赶，心里却不像天色这么平静。一天时间，两个工作指标——轧钢厂一个，国营饭店一个。再加上之前给秀筠弄的供销社工作，家里已经有三个正式工名额了。

他一边骑车一边盘算着这两个指标给谁。轧钢厂的给二伯？二伯力气大，性子稳，学钳工合适。国营饭店的给大伯娘？大伯娘手脚利索，会来事儿，端盘子招呼客人正合适。

那爹娘呢？林福来想了想，摇摇头。他不想让爹娘再去干活了。爹娘辛苦大半辈子了，该享享福了。等房子盖好了，就让爹娘在家带带孩子，做做饭，过过清闲日子。要是实在闲不住，到时候再说。

正想着，红星村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几点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指引归途的星星。

林福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朝爷奶家骑去。这事儿太大了，得跟爷爷商量。爷爷是老林家的大家长，这种重大决定，得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