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你被人跟踪了

林福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讶。他没动，站在原地，意念一直锁定着她。

这次他不敢大意了。昨天那一幕，他还记在心里。那女孩的功夫，那嘲讽的笑容，那句“新来的就是新来的”，想起来脸上还发烧。

他远远地跟着她，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不近不远。意念里，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身，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显然没发现他。她走得很慢，像是在闲逛。走了一段，她拐进了一条巷子。林福来跟上去，在巷口停下，意念锁定着她。

巷子很深，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平房。她走到巷子中间，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林福来跟进去，远远地看见她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供销社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女孩走到队伍最后面，默默地排着。她前面站着个老大娘，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饿得直哭。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缩着脖子，搓着手，冻得直跺脚。

林福来站在远处的街角，意念锁定着她。

队伍走得很慢。供销社的门开着一半，每次只放两三个人进去。出来的人手里都提着东西，但大多只是拎着一点点菜叶子，或者几根蔫了吧唧的萝卜，肉更是见都没见着。

排了半个多钟头，女孩终于挪到了门口。她进去的时候，林福来的意念也跟着她进去了。

供销社里，货架上空荡荡的。卖菜的柜台前，只剩下几捆蔫白菜，几把枯葱，还有一堆带泥的土豆萝卜。卖肉的柜台更是干净，连根骨头都没有。

女孩走到卖菜的柜台前，看着那几样菜，问：“同志，这白菜咋卖？”

售货员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白菜一毛五一斤，一人限买两斤。”

女孩又问：“肉呢？还有肉吗？”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肉？早没了。这个月就没来过几回肉，来了也轮不着你。有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女孩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她从兜里掏出钱和票，买了两斤白菜，又买了几个土豆，几根萝卜。她把东西装进一个旧网兜里，拎着出了供销社。

林福来在远处看着，心里有点疑惑。她偷了那么多钱，怎么买菜还这么抠抠搜搜的？而且刚才售货员那态度，她居然忍了，一句话都没顶。

女孩拎着网兜，低着头，沿着街道往前走。林福来继续跟着她，保持着距离。

女孩七拐八绕，走进了一片破旧的平房区。这里的房子又矮又破，墙皮都剥落了，屋顶上长着枯草。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林福来跟着她走进巷子，意念一直锁定着她。走了一段，她在一间破房子前停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福来在远处停下，把意念探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破房子里，竟然有十几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有，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四五岁。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袄，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在地上玩石子。屋子里又暗又潮，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条板凳，墙角堆着几床破被子。

女孩一进门，孩子们就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