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首领》

他冲向林砚。

林砚侧身躲开，一刀刺向孟庆云的腹部。孟庆云用短剑格挡，两把武器碰撞，发出金属的脆响，溅出火花。

孟庆云的力气很大，每一剑都带着风声。林砚的体力不支，只能勉强招架，步步后退。

退到墙角，林砚无路可退。

孟庆云一剑刺来，林砚躲闪不及，短剑刺穿了他的左肩，鲜血喷涌。林砚咬牙，右手握紧断念匕首，刺入孟庆云的大腿。

两人同时受伤，同时后退。

林砚靠在墙上，左肩的伤口在流血，衣服被染红了。孟庆云的大腿也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你比我想象的能打。”孟庆云冷笑，“但你撑不了多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铃铛，摇了摇。

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声音里夹杂着某种说不出的诡异。正殿的角落里，开始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人形——十几个鬼魂，眼睛血红，被血衣教控制着。

它们扑向林砚。

林砚咬破舌尖，血雾喷出去，挡住了几个，但还有七八个抓住了他的手臂、腿、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孟庆云走过来，举起短剑，对准林砚的心脏。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被我的手下按住，我亲手把剑刺进她的心脏。”孟庆云的笑容扭曲，“她死之前，说了一句话——‘我儿子会替我报仇’。现在，你来了，但你没报成。”

他刺下去。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孟庆云的手臂中弹，短剑掉在地上。

李铭远站在正殿门口，手里握着手枪。沈瑶站在他身后，弩已经上弦。

“孟庆云，你被捕了。”李铭远举起证件，“特殊案件调查科，以涉嫌谋杀、非法操控鬼魂、危害公共安全等罪名逮捕你。”

孟庆云捂着伤口，看着李铭远，又看着林砚。

“你以为抓了我，血衣教就完了？血衣教不死，血衣教永生！”

他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他倒在地上，死了。

鬼魂们失去了控制，有的消散了，有的茫然地站在原处，不知所措。

林砚滑坐在地上，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浑身是伤。

李铭远走过来，扶起他:“你差点死了。”

“差点就是没死。”林砚笑了笑，笑容虚弱。

沈瑶冲过来，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林砚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我没事。”

“你每次都骗人！”沈瑶哭着说，“你每次都差点死了！”

“这次是真的没事。”林砚说，“血衣教的首领死了，血母的碎片全毁了，血衣教群龙无首，很快就会瓦解。”

李铭远点头:“我会处理剩下的事。你好好养伤。”

林砚被扶上救护车，沈瑶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救护车驶向医院，车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城市的高楼上。

林砚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了母亲。

“妈，我帮你报仇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