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爹是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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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冷,淡,没有半分情绪。
却偏偏让他像被洪荒凶兽盯住了一样,浑身寒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可箭在弦上,拓跋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害怕?
他低吼一声,内劲催到极致,五指成爪,直取江寒的咽喉!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一秒。
江寒动了。
不,准确地说,他只是抬了下手。
中指微屈,对着扑过来的拓跋宏,随意一弹。
“嘭 ”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在偌大的体育馆里轰然炸开。
拓跋宏整个人,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座无形的泰山,冲出去有多快,飞回去就有多狠!
他人还在半空,便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片!
“咔嚓!”
一声脆响,他重重砸在擂台的水泥台面上,整个擂台都震了三震。
再看时,他脸色灰败,气息奄奄,丹田位置直接凹陷下去,辛苦修炼了几十年的气海,当场崩碎!
一招。
不,是一指。
堂堂拓跋家家主,半步宗师,废了!
全场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
数万人看着擂台中央那个黑衣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站在那里,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刚才废掉一个半步宗师,对他来说,和弹走衣服上的一粒灰尘,没有任何区别。
江寒垂眸,扫了一眼地上已经吓傻了的拓跋宏,嗓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诛心:
“软饭这种东西,也得有命吃。”
“我江寒的女人,愿意给我端碗,那是我的本事。”
“你这种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货色,也敢在这吠?”
拓跋宏嘴唇颤抖,看着江寒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极致的惊恐,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台下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武道掌门、世家家主、财团大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脊背发凉,浑身的冷汗都浸透了衣服。
不知是谁,先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直直跪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之间,擂台四周,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数万人,齐齐俯首!
“恭迎江先生!”
“江先生息怒!”
“江先生神威盖世!”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得整个体育馆都在嗡嗡作响。
而江寒,却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转过身,弯腰把还站在原地、小拳头攥得发红的江天抱了起来。
“怕不怕?” 他抬手,擦了擦儿子脸上沾到的灰尘,语气温柔。
江天死死盯着他,眼睛亮得吓人,拼命摇头:“不怕!因为爸爸来了!”
江寒看着儿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兴奋,终于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刚才那拳,打得不错。”
江天的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真的吗?爸爸你夸我了?”
“嗯。” 江寒淡淡点头,“起手慢了点,落拳倒是够狠,没丢我的脸。”
江天听完,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小胳膊紧紧搂着江寒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爸爸,第一次当众夸他!
至尊包厢里,几个弟弟妹妹瞬间炸开了锅。
“哥哥好厉害!”
“爸爸也超厉害!”
“我以后也要像哥哥一样,一拳把坏人打飞!保护爸爸妈妈!”
秦瑶几人看着下方这一幕,眼底都不由得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这才是榜样。
不是站在高处,让孩子遥遥仰望。
而是当孩子鼓起勇气,冲出去的那一刻,他永远会站在身后,用行动告诉他:你做得对,爸爸永远在。
……
回程的路上,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
几个孩子都被送去了后面的房车,车厢里只剩下江寒和萧若雪。
萧若雪靠在他肩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掌心,笑意就没散过。
“今天天天那一拳,真有你当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
江寒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淡淡应道:“像我什么?”
“像你那股护短的狠劲。” 萧若雪抬头看他,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全是笑意,“不过更像的,是他看你的眼神。跟当年我们看你一样,崇拜得不行。”
江寒睁开眼,侧头看她,眉梢微挑:“崇拜?”
“嗯。” 萧若雪笑着点头,“崇拜得五体投地。今天回去,那几个臭小子,怕是要把你吹上天了。”
江寒失笑:“那也是他们眼光好。”
“臭美。” 萧若雪嗔了他一句,随即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轻了下来,“不过说真的,你今天站在台上的样子,真的很帅。”
她很少这么直白地夸他。
江寒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现在才知道?”
“我以前就知道。” 萧若雪瞥了他一眼,“只是今天更明显。”
“因为我在儿子面前没丢人?”
“不是。” 萧若雪看着他,眼底的笑慢慢化开,温柔得一塌糊涂,“因为他今天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爸爸,是我们所有人的底气。”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江寒垂眸看着她,冷硬的眉眼,也跟着柔了几分。
他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刺破了车厢里的温情。
江寒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孩子们学校的班主任,眉头微微皱起,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班主任带着哭腔、慌到发抖的声音:
“江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您家的几位公子,在学校把京城首富万宏远的孙子给打了!”
“万宏远亲自带了三百多个保镖,把学校大门全堵死了!说要打断孩子们的腿,还要您亲自过来,给他下跪道歉!”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萧若雪眨了眨眼,随即慢慢笑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行啊。”
“刚学会给他爹出头,现在就开始在外面给他爹惹事了。”
江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沉默了两秒,忽然也低笑了一声。
他抬眼,对着前排的司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调头。”
司机一愣:“先生?我们不回别墅了?”
江寒把手机收进口袋,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嗓音冷了下来。
“去学校。”
“我倒要看看,京城的首富,有几条命,敢堵我江寒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