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个秘书不正经，专查私房钱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只有黑白灰三色，冷硬得像一座现代陵墓。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站在这里，确实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把众生踩在脚下的错觉。
“坐这儿。”
顾清歌指了指角落里的真皮沙发，语气像是在安顿一只刚拆完家的哈士奇。
“我有个紧急董事会，大概两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就在这待着。”顾清歌随手从办公桌上抓了一把进口坚果扔给林川，“桌上有电脑，你可以玩游戏，看电影，或者睡觉。唯一的要求——不许出这个门，不许碰我的文件。”
林川稳稳接住坚果，顺势往沙发上一躺，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葛优瘫”。
“放心吧老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懒。只要有wifi和零食，我能在这个沙发上长蘑菇。”林川剥开一颗夏威夷果，笑嘻嘻地挥手，“你去忙你的，赚钱养家辛苦了，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顾清歌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不是王德发突然发难，拿几个子公司的财务漏洞做文章，逼她立刻去会议室解释，她绝不会把这个祸害单独留在办公室。
“还有，别让任何人进来。”
留下这句话，顾清歌转动轮椅，带着一身肃杀之气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
林川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
他吐掉嘴里的果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冲到顾清歌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
“舒服。”林川转了一圈，“这椅子的包裹感，适合那种又坏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软饭硬吃”关键场景。】
【触发被动技能：初级商业洞察眼。】
【任务目标：在顾清歌回来之前，找出王德发藏匿的罪证。倒计时：1小时59分。】
林川熟练地打开顾清歌的电脑。没有密码——或者说，顾清歌根本没想过这个“废物”能看得懂那些复杂的商业机密。
屏幕亮起。
林川并没有急着翻找文件，而是先点开了桌面上的浏览器，搜索“在线斗地主”。
登录，进入房间，音量拉满。
“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叫地主！”
“抢地主！”
激昂且魔性的游戏背景音瞬间充斥了整个高冷的总裁办。
门外。
几个秘书正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听到那熟悉的斗地主音效，几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鄙夷。
“还以为这新姑爷有什么本事，原来真是个草包。”
“嘘，小声点，人家命好，脸长得帅也是资本。”
办公室内。
在喧闹的“顺子”、“王炸”背景音掩护下，林川的双眼泛起一层淡淡的幽蓝光芒。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切出一个隐蔽的后台窗口。
【商业洞察眼正在扫描……】
【发现异常数据流：财务报表c-7区，资金流向不明。】
【追踪ip地址：开曼群岛，壳公司“鑫源贸易”。】
林川的视线扫过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在常人眼里枯燥的数字，此刻在他眼中却变成了红色的高亮线条。每一笔被王德发精心伪装过的转账记录，都像是在裸奔。
“啧啧，老东西挺贪啊。”
林川一边操作，一边嘴里还大声喊着：“这什么破牌！托管！托管！”
他利用系统赠送的“一次性黑客体验卡”，顺着资金流向，直接暴力破解了王德发的私人云盘密码。
进度条飞速加载。
10%……50%……99%……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叩叩。”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职业装、眼神闪烁的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她是王德发安插在总裁办的眼线。
“林先生，我看您没喝水，给您送杯咖啡……”
女秘书探头探脑，视线直往电脑屏幕上瞟。
这一眼，她只看到了满屏的扑克牌。
林川正对着屏幕疯狂输出，一脸输红了眼的败家子模样：“充钱！给我充钱！我就不信这把赢不了！什么破游戏，是不是针对我？”
看到秘书进来，林川猛地转头，一脸凶相：“看什么看？没见过赌神啊？出去出去，你一进来我就输了两个欢乐豆，晦气！”
女秘书被吼得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放下咖啡转身就走。
果然是个废物。王总真是多虑了。
门重新关上。
林川瞬间收起那副暴躁表情，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