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洗高层，顾清歌的手段

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王德发渐行渐远的嚎叫。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杯牛奶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冷汗味。

长桌两侧，刚才还跟着王德发叫嚣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恨不得把呼吸都屏住。特别是那个秃顶董事，正拿着手帕疯狂擦拭额头，那汗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完。

林川没坐回椅子上，而是靠在顾清歌的轮椅旁，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保温杯，一脸看戏的表情。

“都不说话了？”顾清歌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她没有发火，甚至连音量都没有提高，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在座的所有人背脊发凉。

“刚才不是挺热闹吗？罢免程序走到哪一步了？继续啊。”

顾清歌一边说着，一边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名单。那是林川刚才夹在“爱心食谱”最后的一页，上面列着所有参与王德发利益链的高管名字。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点名了。”

顾清歌将名单递给身后的秘书长，语气淡漠：“念。”

秘书长接过名单，手有些抖，但还是大声读了出来：“市场部总监刘强、财务部副经理张伟、后勤部主管赵铁柱……”

每念到一个名字，会议室里就有一个人脸色惨白地瘫软在椅子上。

“保安。”顾清歌轻轻叩击桌面。

大门再次打开。刚才那队没派上用场的保安走了进来，只不过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林川。

“请这几位出去。”顾清歌连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工牌留下，私人物品会有专人打包寄给你们。至于你们做的那些烂账，法务部稍后会跟进。”

“顾总！顾总我错了！我是被王德发逼的啊！”市场部总监哭喊着扑过来想要抱大腿。

林川眼疾手快，一脚把一张椅子踢过去，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林川嫌弃地皱眉，“我老婆的腿也是你能碰的？脏。”

保安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几个人拖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会议室空了一半。

剩下的，大多是刚才保持中立，或者是还没来得及站队的人。

顾清歌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秃顶董事身上。

“李董。”

秃顶董事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顾……顾总……”

“刚才举手举得挺高啊。”顾清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手臂不酸吗？”

“酸……不，不酸！顾总，我那是……那是活动筋骨！”李董语无伦次，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

顾清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李董面前。

“既然喜欢活动筋骨，那就回家好好活动吧。”

李董低头一看，文件标题赫然写着《股权转让及辞职协议书》。

“顾总，这……”李董脸色煞白，“我在顾氏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就这么赶尽杀绝？”

“功劳？”顾清歌冷笑一声，“你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儿子，账户里多出来的两千万，也是你的功劳？”

李董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顾清歌。

她怎么知道？

顾清歌没解释，只是把一支钢笔扔在文件上：“签了它，体面离场。或者让经侦像带走王德发一样带走你。你自己选。”

“当啷。”

钢笔滚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董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顾清歌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最后视线落在旁边一脸坏笑的林川身上。

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李董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清洗结束。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雷厉风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顾氏集团的高层，瞬间少了一半。

顾清歌合上文件夹，环视着剩下的幸存者。

“现在，公司有很多空缺职位。”她缓缓说道，“有能力的，上位；没能力的，滚蛋。顾氏不需要养老的人，更不需要吃里扒外的人。”

众人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秒就被划入“滚蛋”的行列。

“另外。”

顾清歌话锋一转，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旁边林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