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总统套房的温存,中医推拿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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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饭店,顶层。
三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后缓缓离去,整座酒店的安保等级被瞬间拉到了最高。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旋转门前,林川半个身子都挂在秘书小张身上,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爬出来。
“哎哟……轻点,小张,我这老腰快折了。”林川哼哼唧唧,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老婆,你看我为了救你,元气大伤,这燕窝得加双份的,还得是那种带血丝的极品。”
顾清歌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她看着林川那副没骨头的样子,冷哼一声,眼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闭嘴。再废话,燕窝换成白开水。”
“得嘞,金主爸爸说了算。”林川立刻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引得周围保镖纷纷侧目。
谁能想到,刚才在“夜色”会所里,这个男人能单手拎起百斤重的烟灰缸砸人?
进入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大门关上的瞬间,喧嚣被彻底隔绝。
顾清歌挥了挥手:“都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门口十米。”
“是,顾总。”
小张担忧地看了林川一眼,也跟着保镖们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顾清歌操控轮椅来到落地窗前,京城的夜景如星海般璀璨。她沉默良久,突然开口:“林川,你刚才……真的伤到了?”
林川瘫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先前的嬉皮笑脸慢慢收敛。他长舒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一些:“副作用。那几招推拿手太霸道,强行催动气血,身体会有二十四小时的空窗期。不过,死不了。”
顾清歌转过身,看着他苍白的脸。
“为什么要这么拼?”
“废话,你是我老婆。”林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日里见不到的认真,“我吃你的软饭,总得保住你这个饭碗。你要是倒了,谁给我买aj,谁给我开黑卡?”
顾清歌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这个男人,总是用最不正经的话,做着最惊心动魄的事。
“那朵雪莲,拿出来吧。”顾清歌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
林川坐直身体,从怀里取出一个特制的金属盒。
打开盒盖,一股沁人心肺的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那是千年雪莲,花瓣晶莹剔透,仿佛冰雕而成,中心的一抹嫩黄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生机。
“老婆,这是最后的机会。”林川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那种玩世不恭的气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宗师气度。
“你的经脉已经重连,但骨髓因为三年的萎缩,活性几乎为零。这朵雪莲能重塑你的骨髓,但过程……会比之前痛苦十倍。”
顾清歌看着他,眼神坚定:“三年的轮椅我都坐了,还有什么痛苦是不能忍受的?”
“好。脱掉外衣,去床上趴着。”
林川起身,走到吧台旁,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碗和一根特制的药杵。
他将雪莲花瓣一片片摘下,放入碗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个婴儿。随着药杵的研磨,雪莲化作了一团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顾清歌依言趴在宽大的鹅绒床上,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林川走过去,指尖沾了一点药膏。
“开始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顾清歌背部大椎穴的一瞬间,顾清歌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冷,不是冰块的冷,而是直透灵魂的寒意。
紧接着,林川的手掌贴了上来。
温热。
极度的温热。
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脊椎处碰撞,顾清歌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丢进了冰窖。
“九转还魂,起!”
林川低喝一声,双手化作残影,在顾清歌的背部、腰部以及双腿的各大穴位飞速点动。
他的动作极其霸道,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唔……”
顾清歌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刺破了昂贵的面料。
痛。
钻心剜骨的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脊髓往下钻,试图撬开那些已经闭锁三年的神经元。
“忍住!千万别晕过去!”林川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滴在顾清歌白皙的脊背上。
他现在处于虚弱期,每动用一次内劲,都是在透支生命力。
但他没有停。
指尖顺着顾清歌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推、揉、捏、拨。
淡绿色的药膏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渗入皮肤。
原本苍白、纤细的双腿,在药力的催动下,竟然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动啊……给我动啊!”林川在心里怒吼。
推拿进行到一半,顾清歌的左腿突然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种痉挛不是肌肉的条件反射,而是神经信号的瞬间接通。
“啊!”
顾清歌失声尖叫。
她清晰地感觉到,左脚的脚趾传来一阵酥麻。
像是有电流划过。
那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从这双腿上感觉到除了痛之外的反馈。
“林川……我的脚……有感觉了……”顾清歌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
“别分心!尝试收缩小腿肌肉!”林川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
他引导着那股药力,冲向最后一道关卡——涌泉穴。
顾清歌闭上眼,在黑暗的世界里,她仿佛看到了一口干涸三年的枯井,突然涌出了一丝清泉。
她尝试着调动意念。
收缩。
发力。
“砰!”
一声轻响。
顾清歌的左脚踝,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辅助的情况下,微微上抬了三厘米。
虽然只有三厘米。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
但这足以宣告,医学上的死刑,被林川亲手推翻了。
“成了!”
林川收回双手,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坐在床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背后的睡衣。
顾清歌猛地翻过身,她顾不得自己凌乱的衣衫,死死盯着自己的左脚。
她尝试着动了动大脚趾。
一下。
两下。
虽然动作很慢,虽然很吃力。
但它真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