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小要求

  她就坐在那里，像被污泥浸湿了的白天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梳理自己的羽毛。

  哗啦啦！

  默不作声的周望先仔细的洗干净了手，然后从季晓曦的包里找出了她随身携带的湿巾和面巾，然后来到她的面前，蹲下，开始细心的帮她清理。

  季晓曦呆呆的，好像失去了所有声息，只是任由周望摆弄。

  直到某一刻，她已经失焦的眼神终于重新有了一点色彩，她凝视了周望几秒，思维终于被扯回了现实，随即她猛地推开面前的周望，跑到了洗手池前。

  水流被她开到最大，一阵干呕的季晓曦不断的重复着捧水、喝水然后漱嘴的行为，一遍又一遍。

  而在这个过程里，季晓曦眼中的泪水终于重新流淌了出来，并且逐渐汹涌。

  周望走过去轻拍她光滑的脊背，想借此安抚她。

  “你……你走开，别碰我，走开！”

  但季晓曦的反应一如想象之中的剧烈，她缩在了一边，似乎周望是什么洪水猛兽。

  周望也不说话，只是无视了她的挣扎扶着她，以免她在溅满了各种水的地板上滑倒。

  可能发现自己还是使不出多少力气，季晓曦最终停止了推搡周望的行为，她蹲在角落，从掩面而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所幸水流声开的极大，遮蔽了她在某一刻有些歇斯底里意味的哭声。

  渐渐地，季晓曦又安静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周望看着她的样子，终究是生出了一点愧疚和心疼，但又知道，此时的季晓曦，未必是能正常交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