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让人踏实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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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霏霏看著她，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
  江晚柠笑笑没有回答。
  ……
  周小娟最后选了养猪场。
  小红带她走完所有岗位的那几天，她每一个都认认真真地试了。
  每一个都做的很好，得到了所有岗位负责人的夸讚。
  最后一天，小红带她去了养猪场。
  猪场在农场的东北角，离生活区有些远，要走十来分钟。
  水泥墙砖砌的猪舍，打扫得乾乾净净，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周小娟站在猪舍门口，看著那些白白胖胖的猪挤在一起抢食，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很大的笑，是嘴角微微弯起来的那种。
  她脸上的疤痕太深了，牵扯著皮肤，做不出太丰富的表情，但那一点弧度，小红看见了。
  “小娟姐，你喜欢这里？”小红用手语问她。
  周小娟点了点头，也用手语回她：“它们不会被我的样子嚇到。”
  小红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