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晚晴懵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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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滩褐色的咖啡渍,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真丝衬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空调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声音,那个透着上位者慵懒的语调,和三个月前在顶级晚宴上听到的那个女魔头,重合度高得让人浑身发冷。
苏清寒。江海市第一财阀的掌权人。
林晚晴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慌乱地扯出几张纸巾,用力擦拭着桌面的污渍,纸巾被咖啡浸透,染脏了她刚做好的法式美甲。
不对。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楚尘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在她家厨房里窝了三年的窝囊废。买个打折鸡蛋都要去超市排队,一件破t恤洗得领口发黄都舍不得扔。昨天离开民政局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加起来连请人吃顿路边摊都不够,只能推着那辆破烂的小电驴。
这种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尘埃,连仰望苏清寒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让那种站在云端的女人,亲口承认是他的老婆?
“晚晴,脸色怎么这么差?”
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被推开。白宇轩端着两杯手冲冰美式走了进来,手腕上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折射着刺眼的阳光。
他反手带上门,视线扫过林晚晴苍白的脸颊,把咖啡放在桌角。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将揉成一团的废纸扔进垃圾桶。
“我刚才给楚尘打了个电话。”她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勉强压住了心头的慌乱,“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像极了苏氏集团的那位苏董。”
白宇轩愣了半秒。
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像是听到了年度最大的笑话,伸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
“晚晴,你是不是最近为了城东的项目太累,出现幻觉了?”
白宇轩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你那个前夫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苏清寒那种级别的女人,出门连踩的红地毯都要从意大利空运。楚尘连去给她家当个看门狗,人家嫌他身上有油烟味。”
林晚晴眉头微皱,攥着咖啡杯的手指松开了几分。
白宇轩凑上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轻蔑的嘲弄。
“依我看,这小子被你扫地出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挫了。拿着平时从你这里抠出来的买菜钱,去天桥底下找了个两百块钱一天的外围女,故意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来恶心你。”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穷酸把戏罢了。”
听到这番分析,林晚晴僵硬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是啊。这才合理。
那个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男人,为了留住自己那点可怜的颜面,竟然用出这种低劣的手段。亏她刚才还有一瞬间的心慌。
“真让人恶心。”林晚晴冷笑一声,把手机扔进抽屉里,“他也就只配跟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了。”
白宇轩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别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废物身上。今晚王总的局,只要拿下后续的注资,林氏就能彻底在江海市站稳脚跟。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豪门。”
林晚晴闭上眼睛,享受着肩膀上的按摩。脑海里那个骑着小电驴的背影,被她像扫掉桌面的灰尘一样,彻底清出了大脑。
……
与此同时,江海市富人区,苏家千平庄园。
雨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中岛台的意大利大理石面上。
楚尘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休闲家居服,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深黑色的围裙。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主厨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