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需要他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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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观南听不得白玉桐如此委屈,对她道:“不关你的事。一幅画而已。”
  说著,他出去唤下人去拿伤药,请大夫。
  屋中只剩下两人,裴芷捏著画,半天才问出口:“为什么?”
  白玉桐收了面上的委屈,微微一笑:“还能为什么呢?左右是见不得观南哥哥再娶新妇。你可知,你和你早死的姐姐占的这份姻缘原本是我的。”
  她头上八宝琉璃金长簪泛著光,笑容细碎刺眼:“今日你可见著了,观南哥哥心中还是有我的。我伤到一点他便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这般珍重待你过吗?”
  白玉桐走了。
  临走之前几次解释不是裴芷泼了她,都怪她拿的茶不稳当才毁了画,改日她定会亲自过来赔罪云云。
  她说得可怜又委屈,泪水盈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观南瞥了一眼裴芷,见她木头似的没吭声,冷哼一声隨她走了。
  一切都安静下来。
  “他,可曾这般珍重待过你吗?”
  那一声问话徘徊在耳边,比三月寒雨夜的风还阴冷。
  裴芷看著桌面上水渍纵横交错的画,捏著帕子,难受得一个字都不想说。
  这是她恩师为她成亲时特地千里送来贺她新婚的贺礼。平日她爱惜如珍宝,隔日就得拿掸子亲自拂去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