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来大唐的第一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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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声刚落,赵天雄惊得张大了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就在这时,隔壁桌一位老者抚掌而起,声音洪亮而充满讚赏:
  “妙!妙极!言简意賅,意境深远,寓教於诗,更难得是这份体恤稼穡之苦的仁心!小郎君,敢问此诗……出自何人之手?”
  赵子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约五十、鬚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他衣著虽略显陈旧,却浆洗得乾乾净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周身透著一种渊渟岳峙的儒雅气度。
  赵天雄一见此人,脸色微变,赶紧给儿子使眼色。
  赵子义內心:这感情是认识的?刚才上来没看见?三楼就这么三桌人……爹你眼神不好使?赵子义收回目光,乖巧应答:
  “回老伯的话,小子是偶然听来的,並不知是何人所作。”
  老者闻言,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缓步走近,笑眯眯地打量著赵子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哦?偶然听来?小郎君这过耳不忘的本事,已是非凡。更难得的是,小小年纪,不仅能记下诗句,更能深解诗中悯农惜食之深意,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这份早慧与仁德,世间罕见,未来不可限量啊。”
  赵子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总觉得这老头话里有话,忙谦虚道:
  “老伯您过奖了。”
  老者这才將目光转向略显侷促的赵天雄,语气中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调侃和不易察觉的酸意:
  “天雄啊天雄,老夫今日方知传言不虚!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刘肇仁那傢伙,真是好运气,好福气啊!”
  赵天雄连忙拱手:“孔博士您谬讚了,小子顽劣,当不得您如此夸奖。”
  孔胤达不再理会赵天雄,而是再次看向赵子义,眼神变得深邃,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