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女神已死，泼妇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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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兴，红星农贸市场。
  下午四点半，人间烟火最呛人的时刻。
  巨大的铁皮顶棚下，几千种味道在发酵。
  鱼腥、劣质菸草、烂菜叶，还有汗水餿掉的酸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甚至不需要风，直接往人鼻孔里钻，往毛孔里醃。
  迪力热八站在入口。
  红底绿花大棉袄，领口掛著一圈油腻腻的黑毛。
  她像个误入垃圾堆的彩色塑胶袋。
  热八皱了皱鼻子。
  想吐，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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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那个魔鬼就在几百米外的车里盯著。
  “我是影后，我是方小萍，我是为艺术献身……”
  她在心里念咒。
  虽然造型像是刚从土坑里刨出来的，但刻在骨子里的女明星自觉还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