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办公室里，只有那盏捷克定制水晶大吊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以及五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曼和其他四个总监的额头上，冷汗如同豆大般滚落，瞬间湿透了他们的衬衫。

他们的脑海里，天人交战，生与死的抉择，只在这一瞬！

选择a，意味着身败名裂，倾家荡产，甚至牢狱之灾！

选择b，虽然耻辱万分，但至少……还有一条生路！

“我……我选b！”

财务部王总监第一个受不住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他猛地一咬牙，扑通一声，肥胖的身躯直接跪在了顾言面前的地毯上！

他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颤抖着声音喊道：“顾总……我错了！我知错了！”

王总监的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法务部李总监、市场部总监和风控部总监也纷纷撑不住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全自己，一个接着一个，噗通噗通地跪在了王总监的身旁。

整个总裁办公室里，四个西装革履的部门总监，此刻像四条落水狗一样，齐刷刷地跪在了顾言面前。

他们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

顾言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

他目光最终落在了，依然还在强撑着的赵曼身上。

赵曼双腿发软，但骨子里那股傲气，却让她怎么也无法像他们一样，如此彻底地屈服。

她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顾言，眼底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怎么？赵秘书，你是觉得自己的骨头，比他们几个老家伙还硬？”

顾言挑了挑眉，语气悠闲，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他们几个更干净？”

他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

“别忘了，你那个被苏明昊安插进来当眼线的秘书岗位，每个月拿的那笔额外津贴，可是够判个几年刑了。”

“还有，你去年公款出国旅游，报销的那些和工作无关的奢侈品账单，我也都替你保留着呢！”

顾言的声音像一道道催命符，直接撕碎了赵曼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赵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顾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的秘密，她的把柄，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失去神采，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最终，她那颗骄傲的心，在顾言的步步紧逼之下，也彻底崩塌了。

“顾总……我……”

赵曼再也坚持不住，双膝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跪倒在了顾言面前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傀儡，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

屈辱！极致的屈辱！

顾言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五人，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却又带着一丝诡计得逞的邪魅笑容。

他收回转着的万宝龙签字笔，用笔帽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好。”

“既然你们都选择了b，那现在，就给我好好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