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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把金智雅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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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夜色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晕染开来,化作一片模糊的流光溢彩。

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缓缓驶入御景湾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的那一瞬间,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淮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盯着正前方的水泥墙壁,迟迟没有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坐在副驾驶上的黄婧怡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柔光。

“走吧。”

良久,王淮终于叹了口气,推门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一路无话。当指纹锁发出清脆的验证通过声,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推开时,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完全漆黑、空荡荡的大平层。

没有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没有玄关处乱扔的高跟鞋,也没有空气中那股甜腻而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

金智雅果然遵守了约定,没有回来。

这座平时充满了试探、嘲讽与畸形拉扯的豪华公寓,今晚安静得有些反常,仿佛被人抽空了所有的杂音,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换好拖鞋后,王淮径直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前,有些颓然地坐了下去。他没有开主灯,只按亮了一盏光线昏暗的落地灯。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严重透支。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连续航行了几天几夜的水手,刚以为看到了灯塔,却发现那不过是海妖用来引诱船只触礁的幻光。

黄婧怡脱下那件米色的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她走到沙发旁,没有坐到另一侧,而是紧挨着王淮坐下,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着他的身体。

她伸出那双柔软白皙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王淮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小淮,你听,家里好安静。”黄婧怡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大功告成的喜悦,“我说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平王淮西装衬衫上的褶皱,动作轻柔而随意,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在等待丈夫归来、满心欢喜的温柔妻子。

然而,感受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躯体,王淮的内心却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喜悦,没有激动,甚至连最基础的男性本能冲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那样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黄婧怡靠在他身上,随意摆弄着他。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画面。

如果是徐艺琳这样靠在他怀里,他大概会心跳加速到连话都说不利索,然后小心翼翼地回抱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私下里却会露出疲态的女人。

如果是宋琳,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前台,他或许会觉得好笑又无奈,顺手揉乱她的头发,听她叽叽喳喳地抱怨今天又被哪家外卖坑了。

甚至,如果是那个远在“亚马逊之星”的女魔头王晶晶,带着一身酒气和雪茄味靠过来,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真实博弈。

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接受那些鲜活的、真实的女人,哪怕她们性格各异,哪怕她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

但唯独眼前的黄婧怡,还有那个不在这里的金智雅。这两个把婚姻当成遮羞布,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摩擦的人,他连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这是一种比愤怒更加令人绝望的情绪——彻底的心死与麻木。

“还是不了吧,婧怡姐。”

王淮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与疲惫。他没有用那些尖锐的词汇去刺痛她,因为他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把金智雅叫回来吧。”

这句话一出,靠在他胸口的黄婧怡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原本以为,只要她愿意放下身段,只要她把金智雅赶走,只要她重新展露出大学时期那种温柔的姿态,王淮就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重新将她视若珍宝。

“你说什么?”黄婧怡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小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已经让她走了,今晚我是真心想陪你的。我们是合法夫妻啊,我们……”

“婧怡姐。”王淮低下头,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打断了她的话。

“合法夫妻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有些讽刺吗?”

王淮轻轻推开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了一段物理上的距离。

“我承认,今天在爸妈面前,你演得很好。好到连我都差点以为,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但是,梦总要醒的。”

王淮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你不需要为了安抚我,勉强自己做这种事。我嫌脏,你也嫌脏,何必呢?”

“我不嫌脏!”黄婧怡突然拔高了音量,眼泪夺眶而出,“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小淮,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因为我不爱了。”

王淮的回答简单、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的女人,心里竟然只有一种看客般的平静。

“早点休息吧。你还要继续当你的黄家大小姐,我也还要继续去远洋启航搬砖。大家都挺累的,就别互相折磨了。”

说完,王淮没有再理会黄婧怡的挽留,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这一夜,金智雅最终还是没有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淮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纯棉睡衣,正躺在客房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咔哒”一声轻响。

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王淮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知道是谁进来了。

黄婧怡显然已经洗漱过了,身上换了一件保守但质地极佳的丝绸睡裙,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走到了床边。

王淮躺在床的左侧,右侧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黄婧怡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然后在被窝里一点点地挪动,直到自己的肩膀轻轻碰到了王淮的胳膊。

两人之前谈了四年恋爱,虽然因为黄婧怡那句“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在新婚之夜”而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亲密行为,但平时出去旅游或者在外面过夜时,也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的。

那时候的王淮,总是满心欢喜地将她搂在怀里,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只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而现在,同样的两个人,躺在同样的被窝里。

王淮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出声驱赶。

他只是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一样,平躺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任由黄婧怡靠在他的身边。

黄婧怡见他没有拒绝,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她试探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王淮的腰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黄婧怡以为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以为王淮的心里多少还是有她的位置。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淮之所以没有推开她,纯粹是因为他已经懒得挣扎了。推开她,必然又是一场无休止的哭闹和解释。他太累了,累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就这样,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在这个安静的周六夜晚,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僵硬的同眠之夜。

……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熹。

初秋的早晨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精准地投射在客房的大床上。

王淮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当他转过头时,正好看到黄婧怡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脸依然是记忆中那般清丽脱俗,没有了醒着时的那些算计和哭泣,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害的天使。

王淮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大学时代的某个清晨,他也是这样早早醒来,看着身边的女孩,满心规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那时候的他,觉得只要能一直看着这张脸,哪怕吃一辈子的苦都是甜的。

然而,短暂的恍惚过后,现实的冷水兜头浇下。

那些关于骗婚、同性恋、形婚协议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重新割裂了他的大脑。

王淮收回了目光,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与疏离。

他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侧下了地。

他不想吵醒她,更不想面对她醒来后那种自以为“和好如初”的做作姿态。

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后,王淮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短袖和运动短裤,将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拿起手机和门禁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大平层。

清晨七点的空气格外新鲜,带着些许露水的味道。

王淮走在前往健身房的路上,一边拿出手机,在路边的早餐摊上买了一套煎饼果子和一杯热豆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这充满市井气息的早餐,感觉胃里终于有了点踏实的温度。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家距离御景湾不算太远、24小时营业的重型器械健身房——“铁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