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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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御景湾的大平层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白日的喧嚣。
王淮仰面躺在客房的大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
几个小时前,他刚刚在这扇门外拒绝了黄婧怡那近乎卑微的求欢。按理说,他应该感到一种守住底线的如释重负,但此刻,他的大脑却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服务器,怎么也无法进入休眠状态。
在这个荒谬的家里,想要睡个安稳觉简直成了一种奢侈。
“滴答,滴答……”
墙上的静音挂钟走得异常沉闷,指针已经悄然越过了凌晨两点半。
王淮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他开始在心里默默背诵南美二十个主要港口的代码,试图用这种枯燥的业务知识来催眠自己。
然而,就在他念到第十二个港口代码的时候。
“咔哒。”
一声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金属弹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王淮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他那双原本充满困意的眼睛瞬间睁开,浑身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进门的时候明明反锁了房门!
但是,伴随着那声轻响,客房厚重的实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光线顺着门缝溜了进来,将一个高挑婀娜的剪影投射在王淮床前的地毯上。
在这个遍布智能家居的千万级豪宅里,作为这套房子的另一个“女主人”,金智雅想要弄到客房的备用机械钥匙,简直比在网上下单买杯奶茶还要容易。
王淮猛地坐起身,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谁?!”他压低声音厉喝了一句,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门被彻底推开。
金智雅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脚,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黑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房间。反手“砰”的一声,她不仅关上了门,甚至还嚣张地再次按下了反锁的按钮。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睡得好不好。”
金智雅的声音里带着一分慵懒,三分醉意,还有六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她今天喝了酒,空气中除了她标志性的tom ford香水味,还混杂着一股醇厚的红酒香气。
“出去。”王淮冷着脸,手指死死抓着被角,“金智雅,大半夜私闯别人的房间,你有病吧?”
“别人的房间?这套房子哪一平米不是婧怡的?也就是我的。”金智雅完全无视了王淮的警告,踩着猫步,一步一步逼近床边。
与前几次那种只是停留在言语和边缘试探的挑逗不同,今晚的金智雅,眼神里燃烧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凶狠和狂热。
她今天在酒吧里被宋琳那个小丫头当众下了面子,回来又看到黄婧怡因为王淮的拒绝而在主卧里黯然神伤。这种双重的挫败感,彻底激发了这位豪门疯批千金心底最扭曲的掌控欲。
“你今天很威风啊,王淮。”
金智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酒吧里找个小丫头来恶心我,回了家又装出一副贞烈烈男的样子拒绝婧怡。怎么?远洋启航的工资发下来了,觉得翅膀硬了,不需要看我们的脸色了?”
“我说过,我的人生不劳你费心。你赶紧出去,不然我……”
王淮的话还没说完,金智雅突然猛地向前一扑,单膝直接跪在了床沿上,整个身体犹如一座倾倒的山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狠狠地压向了王淮。
王淮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闪。但金智雅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王淮的肩膀,硬生生地将他重新压回了床垫上。
“不然你怎么样?大叫吗?把婧怡喊过来参观?”
金智雅整个人骑跨在王淮的大腿两侧,酒红色的长卷发垂落下来,扫在王淮的脸颊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这姿势实在太危险,也太屈辱了。
王淮作为一个一米八几的年轻男人,竟然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女人死死压制住。他奋力挣扎,双手猛地推向金智雅的肩膀:“你疯了!放开我!”
但金智雅似乎早有防备,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王淮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睡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我就是疯了。”
金智雅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厉:“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你以为你拒绝了婧怡,就能在那个叫linda的黄毛丫头那里找到真爱?”
她的手顺着王淮的肩膀一路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最终停留在王淮的腰际。
“王淮,我要让你清醒清醒,认清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王淮来说,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生理与心理双重酷刑。
金智雅这一次远比之前来的凶狠。她不再满足于那种隔靴搔痒的言语施压,她的动作充满了报复性的掠夺。
王淮拼命地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在心里疯狂地背诵着劳动法,背诵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试图用人类最高级的理性思维来对抗这具凡胎肉体的低级本能。
“我是高级白领!我是事业六部的王牌!我怎么能在这里被一个女疯子霸王硬上弓!”王淮在心里绝望地咆哮。
可是,他的身体毕竟只有二十出头,正是气血最旺盛、最经不起撩拨的年纪。加上他大学四年虽然谈了恋爱,但完全是个清心寡欲的纯爱战神,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金智雅的手就像是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她在黑暗中精准地掌控着节奏,时而凶狠,时而轻柔,像是一个高明的驯兽师在对待一匹不听话的烈马。
“唔……”
王淮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依然无法阻止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五千米的高原上,空气被彻底抽干,大脑因为缺氧而变成了一片空白。
“承认吧,小狗。”金智雅察觉到了他身体那诚实到可耻的剧烈反应,发出一声充满恶趣味的轻笑,“你明明感觉很好,不是吗?”
“滚……”王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心理上的极度抗拒和生理上的极限失控,在王淮的体内形成了一场惨烈的撕扯。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金智雅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加重了手里的动作,同时将红唇贴在王淮的脖颈上,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理智的那根弦,终究还是绷断了。
就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裂,又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支撑的堤坝轰然倒塌。
在黑暗的房间里,伴随着王淮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几分绝望与崩溃的闷哼,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画上了屈辱的休止符。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剩下王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呼吸声,以及挂钟那单调的滴答声。
金智雅停下了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从王淮身上爬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满了狼藉的右手。
没有惊慌,没有羞涩,她的眼底只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道德卫士彻底拉下神坛、踩碎在泥泞里的狂热满足感。
“哎呀。”
金智雅甩了甩手,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戏谑和调笑,“看来咱们事业六部的王牌特助,最近压力确实很大啊。这存货量……还真是惊人呢。”
王淮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地闭着。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金智雅,更不敢看她此刻那只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淹没。他竟然……他竟然真的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这个他最厌恶的女人逼出了这种反应,甚至还在她的手里交代了。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金智雅从床头柜上抽出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手心。纸巾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王淮的脸上。
“不用觉得太难为情。”
金智雅将擦完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俯下身,在王淮那张满是冷汗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成年人的世界嘛,总要学会释放压力。这可比你自己在浴室里解决要舒服多了,对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吊带睡裙。
“晚安,我的好弟弟。希望今晚,你能睡个好觉。”
房门被重新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随着那声“咔哒”声,金智雅的气息从房间里抽离,只留下一地无法挽回的屈辱。
王淮在床上足足僵躺了十分钟。
直到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来,他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冷。
冰凉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但他却觉得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刚才那种被操控的恶心感。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狼狈不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