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罪证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 自动编译下一节点 阅读到底后自动进入下一段文本
⚡ 开启自动编译下一节点更爽 抵达章尾自动进入下一节点,阅读链路不中断。

周五的傍晚,滨海市的晚霞被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切割成一片片绚丽的碎金。

黑色的路特斯emeya随着下班的晚高峰车流,不紧不慢地朝着御景湾的方向行驶。车厢里播放着一首节奏轻快的英文老歌,王淮单手扶着翻毛皮方向盘,手指跟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敲击着。

今天他的心情可以说是一周以来最放松的时刻。

一方面,事业六部的业务在左护法宋琳和右护法李虹的配合下,已经彻底步入了正轨,运转得像一台精密的印钞机;另一方面,他昨天机智地接下了南美大庄家王晶晶的酒局邀请,完美地为明晚的“在劫难逃”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挡箭牌。

只要熬过今天晚上,明天一早他就借口要去准备大客户的接待资料溜去公司,晚上直接去环球金融中心赴约。就算金智雅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跑到王晶晶的地盘上去抓人。

“计划简直天衣无缝。”王淮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车子拐进御景湾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就在识别车牌抬杆的一瞬间,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条微信新消息提示。

发件人:黄婧怡。

王淮的眼皮莫名地跳了一下。他踩下刹车,将车子缓慢滑行至自己的专属车位,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了对话框。

【小淮,我刚才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爸的血压又有点不稳定。我今晚直接回西山别墅那边住了,这周末都在家里陪陪他们。你工作辛苦,周末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不用来回跑了。】

看着这段文字,王淮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

周五晚上?回娘家?整个周末都不在?

这就意味着,从今天晚上开始,这套足足两百多平米的豪华大平层里,将只有他和金智雅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共处四十八个小时!

王淮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千算万算,算到了明晚的脱壳之计,却万万没算到黄婧怡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撤退,直接把今晚的空窗期大喇喇地留给了那个疯女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西山别墅那布置得温馨雅致的公主房里。

黄婧怡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耳环。她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发送给王淮的那条微信界面上。

看着屏幕,黄婧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柔婉笑容。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周末不回去意味着什么。事实上,这根本就是她精心设计好的一步棋。

这半个月来,她冷眼旁观着金智雅对王淮的步步紧逼。她太清楚金智雅那个女人的劣根性了,一旦尝到了甜头,一旦确认了猎物无法反抗,金智雅的掌控欲和病态的占有欲就会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而王淮呢?那个骨子里骄傲倔强的男人,正在被这种夹杂着羞辱与情欲的折磨一点点摧毁理智。

黄婧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金智雅去当那个撕咬猎物的恶人,去把王淮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彻底打碎。只有当王淮被折磨得精疲力尽、防线全线崩塌的时候,她再以一个温柔、宽容、充满爱意的妻子形象出现。到那时,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才会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避风港,谁才是他这辈子都无法逃离的归宿。

“雅雅,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黄婧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心底的盘算却冷酷得令人发指。

比起直接把王淮推开,这种把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互相折磨,最后再将战利品牢牢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

御景湾的地下车库里。

王淮在车里足足坐了十分钟,做了一万次深呼吸,才勉强将那股想掉头逃跑的冲动压抑下去。

逃是逃不掉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他今晚敢夜不归宿,金智雅明天绝对会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大不了回房间就把门反锁,用柜子顶住。”王淮咬了咬牙,推开车门,硬着头皮走向电梯间。

当指纹锁发出清脆的验证声,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时,王淮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简直如擂鼓般清晰。

他换上拖鞋,绕过玄关。

客厅里并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暗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王淮的视线刚一扫过客厅,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金智雅正端着一杯红酒,以一种慵懒到极致的姿态靠在那里。

她今天的穿着,可以说是将“布料稀少”四个字发挥到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那是一件黑色的镂空蕾丝吊带,薄得几乎透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修长的双腿没有穿任何丝袜,就那么肆无忌惮地交叠在一起,脚趾上新涂的酒红色指甲油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妖冶。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tom ford香水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罩住了王淮的呼吸。

咕咚。

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声音的客厅里,王淮不受控制地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他痛恨自己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理智上他恨不得离这个疯女人八百米远,但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和鼻腔里钻进来的香气,却在瞬间唤醒了他脑海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关于上周末客房里的荒唐记忆。

听到吞咽声,金智雅缓缓转过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昏暗中闪烁着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她没有站起身,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劣笑意的弧度。

“欢迎回家,弟弟。”

金智雅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王淮紧绷的神经上。

“我上次说的是周六。”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王淮的脸庞一路往下扫,仿佛在打量一件专属于她的私人物品,“但是,既然婧怡这么懂事地给我们腾出了地方,有了这种难得的机会……”

金智雅放下酒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眼神中透出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你肯定也憋坏了吧?”

王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你别胡说八道!我没那个闲工夫陪你疯!”王淮强撑着冷硬的语气,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哎呀,别急着拒绝嘛。”金智雅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而且,听说你明天晚上好像还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呢?那个南美的王总,可是出了名的难搞。既然明晚没空,那咱们……就提前把功课补上吧。”

她连王晶晶的局都知道了!

王淮瞳孔骤缩。在这个家里,他简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不想再听这个疯女人多说一个字,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和理智就会被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挑逗彻底击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累,要休息了。”

王淮扔下这句话,近乎落荒而逃般地大步穿过客厅,逃命似的钻进了自己的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浑身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又仿佛踩在深渊的边缘。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冷,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浇灭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燃起的邪火。

可是,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金智雅坐在沙发上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种被强行压抑了一个星期的感官记忆,在冷水的刺激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鲜活明亮。

二十分钟后,王淮擦干头发,换上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走出了浴室。

就在他准备去把房门反锁,甚至考虑要不要搬个椅子抵在门后的时候。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