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山碎裂,命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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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苏铭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沈冰月已经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茶等在门口了。
归元丹的效果立竿见影。
一夜之间,她脸上的蜡黄褪去大半,皮肤恢复了玉石般的质感。
寒玉灵体的特征开始显现——她周围的空气温度比别处低了两三度,指尖触碰到茶杯时,杯壁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早。”
苏铭接过茶。
“早。”
沈冰月微微欠身,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楼梯口有脚步声。
唐雪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冰蓝武道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的视线扫过沈冰月手中的茶壶,扫过沈冰月脖子上露出的那截细腻肌肤,最后定在苏铭脸上。
“吃早饭。”
唐雪丢下两个字,从他们中间走过,径直去了餐厅。
路过沈冰月身边的时候,冰蓝色的罡气无意识地外泄了一丝。
沈冰月打了个寒颤。
苏铭瞥了唐雪的背影一眼,没说话。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唐雪坐在苏铭右手边,一口一口吃着白粥,动作标准得像在演礼仪教学。
沈冰月站在苏铭身后,负责添茶。
每次她倾身倒茶的时候,衣领会自然垂下来一些。
唐雪的筷子顿了一下。
“坐下吃。”
苏铭对沈冰月说。
沈冰月看了一眼唐雪,犹豫着在苏铭左手边坐下了。
唐雪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
这顿早饭,唐雪吃了平时一半的量就放下了碗。
“我去练功。”
她站起来。
走到餐厅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系统说,今天晚上是双胞胎灵力觉醒的关键节点。你……不要忘了。”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铭继续吃粥。
……
白天过得很快。
院子里,李翠兰拄着拐杖,单脚跪在地上擦着走廊的大理石地板。
她的手掌已经磨出了水泡,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唐月蹲在厕所旁边,干呕着刷马桶。
刺鼻的清洁剂熏得她眼泪直流。
经过的下人们低着头快步走过,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
这两个人在三天前还是唐家的女主人和二小姐,现在已经和最底层的粗使丫头没什么区别了。
沈冰月在二楼东侧的房间里打坐调息。
归元丹的药力还在持续释放,她的气血值正在稳步恢复。
苏铭在书房里研究那枚天魔使徒令牌和半月玉佩。
两件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玉佩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震动,像是在排斥令牌的气息。
黄昏。
夕阳把唐家别墅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铭洗完澡回到主卧,发现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
唐雪坐在床沿。
她换了一件衣服。
苏铭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不是武道服,不是睡裙,而是一件……他没见过的东西。
黑色的,很短,料子看起来很少。
唐雪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发白。
“你不是说……”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面,“今晚是关键节点。”
苏铭关上门。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唐雪猛地抬头,眼睛里有怒火,有委屈,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我是他们的母亲。我当然关心。”
苏铭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只是因为孩子?”
唐雪咬住嘴唇,不说话。
“跟沈冰月没关系?”
唐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
苏铭在她旁边坐下,“那你穿成这样是为了谁?”
唐雪的呼吸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