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魏家老祖出山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渗进黑色石像的底座。
密室里响起“滋滋”的声音,那些血没干,反而顺着石像的纹理往上爬,很快就把整个石像染红了。
魏坤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本来满头黑发,才几分钟,头发就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变白,脸上的皮肉也松了,冒出大片的老人斑。
冷汗湿透了他的衬衫,魏坤张大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祭台。
石像表面的泥壳裂开了。
灰尘和碎石簌簌的掉。
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裂缝里涌了出来。
墙上两台嗡嗡响的大功率换气扇,发出几声刺耳的摩擦声,扇叶上结满了一层白霜,接着就卡死不动,冒出黑烟。
密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魏坤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咔嚓。”
石像彻底碎了,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人瘦得只剩一副骨架,黑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他一走动,关节就发出“咔咔”的脆响。
“黑煞宗……第十七代供奉长老,黑木。”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黑袍下面传了出来。
老者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干瘪的脸,眼窝深陷,眼珠子是幽绿色的。
他干枯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视线扫过旁边死透了的阴蛇大师。
“一巴掌拍碎气机,震散神魂,是个修法的人。”老者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用全族十年的生机唤醒我,就是为了对付他?”
“老祖。”魏坤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把头磕在结霜的地上,“这小子毁了我魏家基业,还断了我儿子的腿。求老祖出手,把他抽筋扒皮,我要点他的天灯。”
黑木冷笑一声,从袖子里伸出几根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捏起祭台上剩下的一点血迹。
“修法之人的气血,可是好东西,既然醒了,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
老者转身,走到一张木桌前,桌上放着一叠黄纸。
他并指如刀,在自己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却没流血,只渗出几滴黑色的汁液。
他就用这手指当笔,在黄纸上飞快画下几个扭曲的符号。
“把这个,送到他门上。”
……
第二天一早。
凯悦天际酒店,顶层走廊。
雷虎提着两杯热豆浆和几笼生煎,打着哈欠走出电梯,他习惯性的往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看了一眼。
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下意识的一用力,手里的塑料袋就破了,滚烫的豆浆洒在手背上,皮肤瞬间烫红,雷虎却跟没感觉一样。
总统套房那扇红木双开门上,钉着一把三棱短匕。
匕首大半截都钉进了门里,匕首周围的木头都烧黑了,正往外冒着黄褐色的泡。
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腐臭味,让人想吐。
匕首的握把上,挂着一张黄纸。
雷虎一把扔掉手里的早点,从后腰拔出甩棍,贴着墙根,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嘎吱。”
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苏沐雪穿着一套丝绸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手里拿着个空水杯。
“雷虎?你站门口干嘛?”她推开门,刚好撞上那股刺鼻的臭味。
胃里一阵翻腾,苏沐雪本能的捂住嘴,她视线一转,就看到了门板上的匕首和那张黄纸。
纸上的字是暗红色的液体写的,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
“这……”苏沐雪只觉得眼前发黑,手里的杯子“咚”的一声掉在地毯上,她赶紧扶住门框,才没让自己倒下。
卧室的门开了。
叶辰穿着白衬衫走出来,正在慢条斯理的系袖口的扣子。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雷虎,雷虎立刻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