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毛文龙和孔有德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杨国柱这般想,偏厅中把两人对话尽收耳中的陈新甲也是这般想,但他们哪里知道,个人有个人的算计。
  若是总用“见招拆招”,“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招数,次数多了,难免会被人牵著鼻子走。
  这就是周衍心中筹算与他们不同显现出来的缺口,他们想让周衍按照他们给他设计的路线走下去,但周衍却要剑走偏锋,把政治交锋从“被动防御”转成“撇开自身”,
  简单来说,老子不跟你们玩了,真拿我当救火大队长,帝国裱糊匠?陪著你们从政治玩到军事,从经济玩到民生,任劳任怨的打满全场?
  正好羊奇洛这个监军来了,你们是要他开春之后,等建奴悬师入寇派他去守关吗?
  可我四月就要发兵建州,逼建奴“围魏救赵”,迫使他们打辽东,他们想绕路进关,老子堵在路上,看他们怎么绕。
  你们不是想整死羊奇洛吗,我偏留著他跟你们斗法。
  玩混的谁不会啊。
  说白了。
  周衍在宣府军民的水深火热与自身安危和发展做出了选择,宣府几十万军民的死活跟他有什么相干,將来做了鬼,到了阴曹地府,要怪也是怪宣府军政集团和羊奇洛、崇禎皇帝。
  周衍跟几名亲兵连夜抄录完杨国柱做过注释的兵书,第二天清晨便送还了过去,而后一刻不耽搁,立即出城回新河口。
  这一趟的凶险,远不是战场凶险可比,简直是杀人於无形。
  简而言之,上层博弈,无论结果如何,倒霉的永远都是普通百姓和大头兵,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这就是权力。
  昨天周衍在总兵府参加军议之时,亲兵们也没閒著,在宣府进行了大採购,来时五十一骑,回去的时候多了七辆大车,上面装著年货,回新河口过年。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