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陈莹莹的退场铺垫

陈伟霆对顾氏的攻击，在萧轻语那笔资金的注入后，渐渐失去了势头。股价稳住了，合作商回来了，舆论也慢慢平息了。这场仗，他们赢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陈伟霆没能一击致命。

消息传开的那天，上京名流圈又热闹起来。有人说顾怀安命硬，有人说他有高人相助，还有人猜是萧家在背后撑腰。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真正的高人，是那个拿出全部身家的女人。

这天晚上，上京商会举办了一个庆功酒会。名义上是庆祝几家新企业的加入，实际上就是个社交场合，让大家聚聚。顾怀安本来不想去，但萧轻语说应该去露个脸，证明顾氏没事。他想了想，答应了。

晚上七点，两人一起出现在酒店门口。萧轻语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优雅。顾怀安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旁边，挺拔如松。两人走进去的时候，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快看，顾怀安和萧轻语一起来的。”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复合了。”

“啧啧啧，郎才女貌，真般配。”

窃窃私语，萧轻语听到了，只是笑笑。顾怀安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点。

两人在人群里穿梭，和熟人寒暄。陈伟霆没来，听说是有事。但陈莹莹来了。她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酒，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

看着顾怀安看萧轻语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在他眼里见过。温柔，专注，带着光。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注视，而是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深情。他看她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睛会亮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好像只要有她在，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陈莹莹的手，慢慢攥紧了酒杯。

她想起自己追他的那些日子。送花，送礼物，制造偶遇，当众表白。什么都做了。可他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一次都没有。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是礼貌的，疏离的，带着距离的。就像看一个普通的熟人。即使她站在他面前，即使她笑得再灿烂，他的眼睛也不会亮。

陈莹莹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恨，不是嫉妒，是一种……无力。

她终于明白了。不管她怎么做，她永远走不进他心里。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那个人，不是她。从来都不是她。

“莹莹。”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陈莹莹转过头，是她妈妈。“妈。”

陈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顾怀安和萧轻语。萧轻语正仰头跟顾怀安说着什么，顾怀安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颤。

陈母叹了口气。“莹莹，别再看了。”

陈莹莹低下头。“妈，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哪里不如她？”

陈母看着她，眼神复杂。“不是哪里不如，是……他喜欢的就是她。”

陈莹莹的眼泪，差点涌出来。“可我那么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不是你喜欢就够了。”陈母轻轻拍拍她的肩，“得他也喜欢你才行。”

陈莹莹沉默了。她知道妈妈说得对。可心里那股不甘，怎么也压不下去。

酒会继续。萧轻语去洗手间，顾怀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等她。陈莹莹看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顾怀安。”

顾怀安转过头，看到她，礼貌地点点头。“陈小姐。”

陈莹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能聊几句吗？”

顾怀安沉默了一秒。“你说。”

陈莹莹深吸一口气。“你……真的那么喜欢她？”

顾怀安看着她，没有回答。

陈莹莹继续说：“她伤害过你，为了别的男人跟你离婚，让你那么痛苦。你就一点都不恨她？”

顾怀安开口了。“恨过。”

陈莹莹愣了一下。“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