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说愿意

“怀安。”“嗯？”“我们选个日子吧。”他想了想。“下个月初八，怎么样？”萧轻语算了算。“还有二十天。”他看着她。“太久了？”她摇摇头。“不久。二十年我都等了，二十天算什么。”

他笑了。把她揽进怀里。“那就下个月初八。”

萧轻语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二十天。她要在二十天里，把自己变成最好看的新娘。她要穿白色的婚纱，要戴他送的头纱，要捧着白色的玫瑰，一步一步走向他。她要让他看到，这辈子最好看的她。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怀安，你会紧张吗？”他想了想。“会。”她笑了。“我也是。”

他握紧她的手。“紧张什么？”她想了想。“怕你不来。”他笑了。“不会。我一定会来。”她看着他。“真的？”他点点头。“真的。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站在台上。”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起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台上，等他走过来。他走过来的时候，她没有看他。这一次，她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靠在他肩上。“怀安。”“嗯？”“谢谢你等我。”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谢什么。等到了，就值了。”

她笑了。是啊，等到了，就值了。不管等多久，都值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花瓣还在飘，风还在吹。他们坐在树下，靠在一起，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说话。可那种安静，比任何语言都动听。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怀安，我们回去吧。”他点点头。“好。”

他站起来，伸手拉她。她握着他的手站起来。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他看着她，忽然笑了。“怎么了？”她问。他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她的脸红了。“油嘴滑舌。”他笑了。“真心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他手上的。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笑了。握紧他的手。“走吧。”

两人一起往外走。身后是老槐树，是满地的花瓣，是挂满灯串的树枝。风一吹，花瓣又飘起来，落在他们走过的路上。

走到校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夕阳照在树上，叶子泛着金色的光。她想起十年前的那个下午，有个男孩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从树旁边走过。她没看他一眼。可那个男孩，把她记了十年。等了十年。爱了十年。

她收回目光，看着身边的顾怀安。他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她握紧他的手。“走吧。”他点点头。

两人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学校。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上的戒指，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忽然开口。“怀安。”“嗯？”“下个月初八，我会穿着婚纱，走向你。”他看着她。“我会站在台上，等你。”她笑了。“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手指上的戒指，和夕阳一样亮。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余生很长，幸好有你。

她笑了。是啊，余生很长。可有他在身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