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董事会的发现

次日上午九点，江氏实业集团会议室。

月度董事会正在进行。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围坐着十几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文件和一沓资料。江宏业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在听财务总监汇报上个月的经营数据。

江舒晚坐在父亲右手边，手里转着笔，目光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很干练。

财务总监讲完了，接下来是技术部的汇报。

技术总监站起来，翻开手里的文件，开始讲这个月遇到的一个难题。郊县那几条老生产线最近频频出问题，效率上不去，废品率下不来，客户那边已经有抱怨了。

“我们研究了好几个方案，效果都不太理想。”技术总监说，“可能需要引进新的技术或者外部专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在翻资料，有人在低声讨论。

江宏业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上次那个生产线优化的方案，虽然是以恒拿出来的，但技术层面好像有敬言的影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江舒晚手里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江宏业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记得敬言大学时候专业不错，”江宏业继续说，语气很随意，“好像是学精密制造的？”

旁边有人接话：“苏敬言？就是舒晚那个……”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江舒晚放下笔，脸上露出一个笑，那种笑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她说：“爸，你想多了。敬言哪有那水平，他就是普通技术人员，帮不上什么忙。”

江宏业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什么，但很快就移开了。他点点头，没再追问，继续刚才的话题：“技术部继续想办法，实在不行就请外部专家。”

会议继续。

江舒晚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里的笔转得比刚才快了。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江宏业坐在位子上没动，等人都走光了，他把助理叫过来。

“你去查一下苏敬言这几年的背景和工作经历，”他说，声音不大，“特别是技术方面的。”

助理点点头，记下来。

“别让人知道。”

“明白。”

江宏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阳光很好，照在对面那栋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想起苏敬言那张脸。三年前结婚的时候，他见过几次，老实本分，话不多，看舒晚的眼神里有光。后来就很少见了，偶尔在公司碰见，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但那天生产线出问题的时候，是苏敬言去解决的。七天七夜，把生产线修好了。那时候他听车间主任说，苏工技术很厉害，比外面请的专家都强。

他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可能真没那么简单。

晚上九点，江湾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