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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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转回去看着林北。
林北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推到她面前。
沈瑶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又叉了一块，又嚼了两下。
“问道怎么样？”
林北看沈瑶吃了蛋糕试探的闻了一下……
毕竟……
他也没有尝这个蛋糕的味道。
沈瑶没回答。
她把整块蛋糕吃完了，把盘子推到林北面前。
“还要。”
林北又切了一块。
沈瑶又吃完了。
“还要。”
“再吃就睡不着了。”
林北虽然这么说，但是沈瑶就那么看着林北……
“还要。”
“行吧……”
林北无奈叹气，又给沈瑶切了一小块。
沈瑶吃完，放下叉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林北。”
“嗯。”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亲手做的蛋糕。”
“以前没人给你做过？”
“没有。以前只有晚宴。很多人，很热闹。但蛋糕不是我喜欢的，蜡烛不是我吹的，愿望不是我许的。”
沈瑶看着桌上剩下的蛋糕。
“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蛋糕是你做的。菜是你热的。人在等我。”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爷爷也在。”
老爷子在客厅里听到了这句话，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沈瑶转回来看着林北。
“林北，谢谢你。”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来。
“不用谢。以后每年都给你做。”
“你保证？”
“我保证。”
沈瑶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坐着，她站着，两人的视线刚好平齐。
“林北。”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让我哭。”
林北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是感动的哭吗？”
“嗯。”
“那就好。”
沈瑶把脸埋进他肩膀，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不过因为声音太小，林北没听清。
老爷子在客厅里也没听清，他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但还是没听到。
“你说什么？”
林北有些好奇的问道。
沈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老爷子立刻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杂志。
沈瑶转回去看着林北，声音大了一点。
“我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以前不是。今年是。”
老爷子在客厅里翻了一页杂志。
他的手指有点抖，不是因为老了，是因为高兴。
他看着杂志上的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林北看着沈瑶红红的眼眶和鼻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瑶没有躲。
“菜凉了。”
沈瑶看向林北准备的那些饭菜……
已经凉了……
“我去热。”
“不用。凉的也好吃。”
沈瑶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凉了的红烧排骨，嚼了两下。
“好吃。”
“凉了还好吃？”
“你做的，凉了也好吃。”
林北笑了。
他也拿起筷子，两人把凉了的菜吃完了。
老爷子在客厅里看完了整本杂志，一个字都没记住。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餐厅门口，看着桌上剩下的蛋糕，又看了看林北。
“小林。”
老爷子开口了。
“爷爷。”
“蛋糕不错。”
林北愣了一下。
“谢谢爷爷。”
“明年还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