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乾元司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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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值急雨方歇,碧色新透,天地之间仍是一片水汽氤氳之景,好比美人初沐般,秀美婉约。而绵延山势亦似隨著烟霏浮沉而屈曲流动,奇幻特绝,使人心气不由一舒,好似能尽扫烦忧之气,让人飘飘忘俗……
  眼下亭中的石凳上,一西一东,正有两人在推杯换盏,谈笑正欢。
  东位那位是一个头挽抓髻,身著绿锦罗袍,玉带朱履的矮小道人。
  其人也不用酒樽,只捧著一坛足有半人高大的醇浆往嘴里猛灌,似是渴极了一般,数年都不曾饮水的模样,举止甚是粗獷豪放。
  而这般姿態,叫与之对饮的那个同案者看在眼中,眉心抽搐,几番欲言又止。
  在矮小道人的腰间还以丝絛鬆散繫著一根桃木枝。
  却不是中乙的治世祖师岷丘,又是何人?
  至於西位与岷丘对饮,也正是方才出言的,则是一个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外貌约莫四旬年纪,肤色柔嫩白皙如婴孩,容貌端雅,气度雍容,好似某位和蔼长者一般,叫人一见便莫名心生好感。
  男子名为申輅,是岷丘多年来的好友,亦是领了正虚道廷詔令、特意出访胥都的道廷使节。此时听得申輅的话语,岷丘將眼一瞪,將手往上石桌上一拍,怫然不悦:
  “多年交情了,你我难得相见,便如此急著走?”
  “实是有正事在身,不敢耽”
  “你如今能有甚正事?”
  岷丘嗤笑道:
  “道廷差你前来胥都,不过是欲令你先探探风头,再试诸宗之意,至於真正的定盟立契大事,哪能够由你申輅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