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还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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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夏皱起了眉头,终於知道房租为什么便宜了。
  “走,咱们去四周转转。”周晴家锁著门,不过短短几分钟,沈浪前心后背已经潮湿一片,急忙钻进了车里。
  “咱们要不要见下李秋水?”陈夏上车后问道。
  “在未徵得检察员的同意前,咱们既不能见被害人,也不能见证人。否则很容易引火上身。”沈浪否决了她的提议。
  陈夏知道办理刑事案件忌讳(风险)多,所以这次很难得的没有腹誹。
  ……
  次日,沈浪和陈夏去了一趟看守所,会见钱乐,可惜崩溃中的钱乐除了牢骚和抱怨,没有向他们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回到律所后,两人坐在办公室內,面对案卷,开始集思广益。
  “目前来看,找到直接证据,为被告人做无罪辩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沈浪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各种信息在他的大脑中不断的组合、拆开,再组合,再拆开,不断的寻找著突破口。
  陈夏也在思索著,但她的经验有限,虽然脑子里装满了法条,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多数时候只能跟著干著急,没咒儿念。
  “两点:一、证人李秋水说当晚她在睡觉,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她抄起擀麵杖,跑出了院子,然后听到周晴家有叫喊的声音,院外停著一辆车,大门没关。她衝进去,用擀麵杖打倒了被告人,並打电话报警。”
  “是的,证词是这么写的。”片刻后,陈夏见他双眼硕硕放光,知道他一定有了方案。
  “你去查下周晴家旁边那条铁路,在案发那个时间段,也就是晚上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之间,有没有火车通过,频率怎么样。”
  “好,我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