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起来吧,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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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都怪我!你换车也不言语一声,我以为是哪个暴发户来了呢,寻思著开个张,赚点酒钱,哪成想是你啊。”老头笑嘻嘻的来到车头处,东瞧瞧西看看,“瞧你这车脏的,一会儿我给你免费洗个车。”
  “这还差不多。”沈浪哼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陈夏都傻了,这是……传说中的碰瓷?
  刘老六打量了她几眼,转头笑呵呵的冲沈浪问道:“这丫头谁呀,你媳妇?哪买的?长得真俊,屁股要是再大点就更好了,好生养。”
  陈夏被雷的外焦里嫩,你个糟老头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刚才那一脚怎么不把你踢死。
  “別瞎说,这是我助理。”沈浪不以为然,给刘老六递了一根香菸,“钟老四家还在原来地方住吗?”
  “在,走,我带你过去。”刘老六舔了舔香菸,点燃后,猛吸两口,然后向前面的电动三轮车走去,开始换衣服。转眼间一个邋遢老头变成了退休老干部。
  我擦,专业人士啊,还有工作服呢!陈夏眼都看直了。
  今天吃过午饭,沈浪让陈夏开著自己新换的大切,直奔棚户区,说是去谈个业务,陈夏心里別提多美了,终於有事干了。
  可万万没想到,刚进棚户区就碰上了碰瓷的,这碰瓷的好像跟沈浪还挺熟,这什么情况?难道这里是沈无耻的老巢?
  沈浪看出了陈夏满头的问號,但也没有多做解释。就让她一头雾水,跟著走。
  钟老四大名叫钟有財,可见父辈对他的期望,但期望往往伴隨的是失望,钟有財,没有財,至今仍住在父母早年分的公房內,只有一个儿子。
  在刘老六的一声“钟老四,你家来且了”的玩笑中,陈夏跟著沈浪,穿过狭窄的胡同,走进了钟老四那低矮昏暗的两间半陋室。
  这种早年建的公房是一排一排的,没有院子,出门便是只能通过一辆手推车的胡同,所以採光不是很好,大白天屋里都需要开著灯。
  在惨白的节能灯下,站著一个寸头,满脸鬍子,身体肥胖,五十来岁的男子,他就是钟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