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燕山拉练伤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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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铅灰色的云层还压在黑风口的山脊上,鹅毛雪片裹著未散的血腥气,在临时搜救营地的帆布帐篷间打旋。
  当朱雀局的车队碾过结冰的山道,车轮在冻土上留下深深的辙痕时,这片曾被廝杀席捲的雪原早已恢復了表面的寂静,只有散落在雪地里的断刃、凝固的暗绿色血渍,以及被撕碎的藏青色校服碎片,还在无声诉说著昨夜的惨烈。
  三十余辆军用卡车依次停稳,车斗里跳下来的朱雀局探员们身著黑色作战服,肩头的银色朱雀徽章在风雪中泛著冷光。
  他们动作迅速却肃穆,没人说话,只有战术靴踩碎冰壳的脆响在空荡的雪原上迴荡。
  带队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他是朱雀局外勤一科科长赵晨。
  他下车后第一时间望向远处那片被踩烂的雪地,那里的积雪早已被染成黑紫色,连插在冻土中的半截合金棍上,还掛著暗绿色的鳞片碎屑。
  “行动。”他喉结滚动著吐出两个字,声音被寒风颳得发哑。
  探员们立刻分成三组展开作业:
  第一组带著金属探测器和防水裹尸袋,沿著血跡搜寻散落的遗体,他们的动作格外轻柔,哪怕是捡起一片染血的校服碎片,都会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
  第二组扛著医疗箱和担架,朝著倖存学生撤离的方向赶去,保温箱里的急救药剂还冒著白气,担架上的厚被早已被烘得温热;
  第三组则拿著战术地图,在雪地里標记出可能有学生走失的区域,无人机从背包里取出时,螺旋桨上的冰碴子簌簌掉落。
  温羽凡站在临时搜救营地中央的指挥帐篷外,墨色风衣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粒,破邪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烫。
  他看著探员们弯腰收敛遗体的身影,那些盖著白布的担架从眼前经过时,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昨夜与山口一夫廝杀的余劲还在经脉里隱隱作痛,可此刻,那点皮肉之苦早已被更深的沉重取代。
  那些白布下,或许是某个学生冻得发紫的脸,或许是某个导师还紧攥著武器的手,或许是特勤九科干员们尚未冷却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