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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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显就这么坐著，顺便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大半夜的，总务局还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偶尔还传来哭喊声，还有看起来痞气十足的社会无业人员。
  这江城的钢铁都市里，每天到底都在发生什么？
  啪。
  隔著玻璃，右侧的门打开。
  一对夫妻走了出来，女人似乎是在哭，但因为离得很远，方显看不真切具体的表情。
  “王荷和李宇。”
  方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陈琳注意到了方显的目光：“他们想要当面谢谢你。”
  方显笑眯眯地开口：“警察姐姐，我已经说过了，我做好事不留名的。”
  陈琳：“可他们知道你叫方显。”
  方显看起来有些慵懒：“可我不是新闻系的。”
  陈琳倒是没有再询问。
  面前的这个男生充满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