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不会忍耐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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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珍瑛的房间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见过阳光了。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最微弱的光线都无法穿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发酵的昂贵红酒味、燃尽的沉香灰烬味、以及一种属於女性身体在极度亢奋和焦虑下分泌出的、略带神经质的幽香。
  张珍瑛赤著脚踩在散落一地的a4纸和照片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已经皱巴巴的睡裙,头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原本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因为连续五天的睡眠不足而显得异常苍白,眼底掛著深深的青色。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可怕。
  那种亮,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在黑暗中燃烧的、带著剧毒的幽绿色磷火。
  “五天了……”
  张珍瑛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由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发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大床边像是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她的手指死死地抠著床单,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一种病態的惨白。
  魏武去星船已经整整五天了。
  这五天里,张珍瑛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她推掉了所有的社交应酬,无视了父母的询问,甚至连学校都没去。
  她把自己关在这个黑暗的囚室里,像一头正在舔舐伤口、同时在脑海中疯狂模擬著如何將敌人撕成碎片的野兽。
  她恨张员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