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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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师椅上,唐礼握著玉牌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垂眸盯著令牌上的刻字,指尖反覆摩挲,眼中从容不在,渐渐泛起凝重与警惕。
  片刻,他缓缓抬眼,看向陈荣与陆恆,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带著不容忽视的郑重:“这『灵鷲』令牌,的確是漠北国师贴身之物。”
  “唐院首为何如此肯定?”陈荣敬声问道。
  “大概二十年前,那时先帝在位,本官作为使节隨使团前往漠北观礼漠北王的继任大典,虽未见过玄真,却见过这块令牌。”
  堂前,萧瑾突然打断唐礼,“你没见过玄真,怎么会见过这块令牌?”
  这会儿他看谁都想害他!
  显然,这也是陈荣想问的问题。
  “据本官所知,就算在漠北,也很少有人见过国师的真面目,但也都知道国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这块『灵鷲』令牌是国师的专属信物,见令牌,如见国师。”
  唐礼转身看向陈荣,“陈大人。”
  “院首请讲。”
  “本院首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一块,就是漠北国师的令牌。”
  陈荣瞭然。
  待师爷將令牌搁回公案,陈荣復又看向陆恆,“陆大人,你从何处寻得此人?”
  “苍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