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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在乎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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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黎叹了口气,终于收敛了那副流氓模样,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他知道她是真的在意,想要在那一天呈现最美的自己。

——在程晏黎顺利完成手头一个重要并购案的交接后,江时愿终于迎来了计划已久的婚纱照之旅。

休假的第二天清晨,阳光尚未完全穿透厚重的窗帘,江时愿就被身侧轻微的动静唤醒。

“时愿,该起床了。”程晏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比平日更显低沉温柔。

江时愿迷迷瞪瞪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愿动弹。

昨天晚上被他缠着折腾到后半夜,此刻全身骨架都像散了重组一般,身心俱疲。

程晏黎知道是自己理亏,不敢继续吵她,只耐心十足地将人从羽绒被里挖出来,自觉帮她穿好衣服。

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程晏黎捏了捏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温声道:“乖,我们要出发去机场了。”

机场?

江时愿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茫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脑子空白了几秒:“……去哪?”

“拍婚纱照。”程晏黎言简意赅,眸中清晰地倒映着江时愿怔愣的模样。

江时愿这才想起,他们今天要包机飞往国外拍摄婚纱照。思及此,她残存的睡意顿时飞散,下意识就想坐起来:“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团队是不是都在等了?万一……”

她一边说一边掀被下床,脚刚接触到地板,大腿和腰际传来的酸软感让她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程晏黎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回怀里,无奈又宠溺地叹道:“小心点。我们坐自己的飞机,时间很充裕。就算晚了,让飞机等就是。”

江时愿靠在他怀里缓了缓那阵不适,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嗔意多于恼怒:“都怪你。”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没什么威慑力。

说完,她轻轻推开他,扶着还有些发软的腿,径直往浴室走去,背影带着点负气的可爱。

昨晚,这男人看到她试穿婚纱后,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彻底玩疯了,害得她一晚上遭殃,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等江时愿洗漱完出来后,程晏黎已经在衣帽间里整理行李了。这些事情本来有佣人整理的,但程晏黎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衣物,宁愿自己收拾也不让别人来。

江时愿没那么多讲究,她的东西早就让助理收拾好了。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江时愿还是走了过去,打开自己的专属行李箱,查缺补漏。

她往箱子里放了几套搭配好的度假风长裙、吊带、短裤、以及好几件款式各异的泳衣。

海岛阳光炽烈,高倍数防晒霜和修复面膜必不可少,还有她惯用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以及搭配不同衣物的鞋子,分门别类用防尘袋装好。

程晏黎的手机连接着衣帽间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江时愿跟着调子哼唱,心情逐渐变得明媚。

时不时拿起一条长裙在落地镜前比划,嘴里习惯性地念叨着:“那边是热带气候,比这里湿热多了,带些真丝和棉麻的衣服透气……给你也拿几件亚麻的衬衫和浅色裤子,搭配起来拍照好看,穿着也凉快。”

程晏黎将几件自己的衣物放入另一个行李箱,闻言停下动作,靠在衣柜边静静地看着江时愿。

深邃的眼眸里漾着毫不掩饰的柔和爱意。他喜欢她在家里转来转去的样子,念叨这最寻常的生活琐事,字字句句都跟他有关。

尤其是看着她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自然地往他的行李箱里塞入搭配好的衣物、他惯用的剃须刀,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占有和照顾,让他心底最坚硬的部分都变得柔软。

江时愿正踮脚想去拿衣柜上层收纳盒里的防晒帽,腰间忽然一紧,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圈住。

随即,温热绵密的吻便落在了她耳后,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侧头躲闪,语气带着娇嗔:“程晏黎!别闹,收拾东西呢,时间要来不及了。”

程晏黎不语,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掌却不安分地探入她衣摆,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江时愿被他弄得气息微乱,转过身,佯装生气地将手里拿着的宽檐草帽扣在他头上:“再闹我真生气了!”

程晏黎低笑出声,抬手拿下帽子,顺手理了理她颊边微乱的发丝。

他走到衣柜的另一个抽屉前,拉开,里面整齐叠放着她的青趣内衣。他目光扫过,精准地挑出几套材质轻薄性感内衣,面不改色地放入行李箱的夹层。

江时愿看着他的动作,脸颊微微发烫:“你拿这些干什么?”

程晏黎拉好夹层拉链,抬眸看她,眉梢微挑,理所当然道:“拍摄间隙的福利。”

江时愿看着被他妥善收藏起来的那几片小小的布料,耳根都红透了,咬牙道:“要穿你自己穿。”

程晏黎蹲下身,仔细检查行李箱的锁扣,闻言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低声道:“放心,我一定会物尽其用,不会浪费的。”

江时愿:“……”

——当天下午,一行车队从云麓苑出发,径直驶入专属的公务机停机坪。航线已经提前申请下来了。

除了程晏黎和江时愿外,同行的还有聘请的顶级摄影团队,化妆师、造型师,负责安全和行程的安保及助理人员等,总共二十余人,阵容堪称精悍而专业。

其中摄影团队是程晏黎亲自敲定的,主摄影师是一位在国际上获奖无数的法籍艺术家。

江时愿与他简短寒暄后,便和程晏黎一同登机,进入了飞机前部的专属套房。

机舱内部的装潢延续了程晏黎一贯的审美,低调而极致奢华。套房里有一张宽敞舒适的大床,起居区、办公区、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江时愿走进浴室准备换下外出的衣服,发现洗漱台上整齐摆放的,全是她平日惯用的那套护肤品和洗护用品,连毛巾和浴袍的质地与香气都与家里她用的那些别无二致。

从浴室出来,换上了一套丝质居家服,见程晏黎正半靠在床头翻阅一本财经杂志。江时愿走到床的另一侧,下意识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整齐码放着几个未拆封的小盒子。 这玩意她再熟悉不过了。

没想到程晏黎在飞机上还准备这个,他是想折腾死她吗?

江时愿拿起一个,转头看向床上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程晏黎从杂志上抬起眼,正好对上她控诉的目光。他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盒子,忽然轻笑一声,放下杂志,朝她伸出手:“那个太小,不是给我准备的。”

江时愿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不是他,还能有谁如此体贴入微?

程晏黎见她不信,解释道:“我可没在飞机上干过这种事,不然这些人也不会连我的尺码都搞错。”

说完,他还直接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同样款式但明显不同规格的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戏谑:“我用的,随身带着。我的尺码你应该很清楚。你手里那不是给我准备的。”

江时愿被他这直白又隐含挑逗的话弄得脸颊绯红,没好气地将手里的盒子扔回抽屉:“谁要清楚你的尺码!”

程晏黎却顺势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床上。恶趣味地凑近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都-做-多少次了,我的大小你还不清楚吗?”

江时愿:“.....”他是有多变态,在他那六位数的高定西装里随身装 t。

“谁要知道你的大小。”

程晏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瞳孔里带着沉迷和渴望,“不知道那就再量一量!”

“.....”程晏黎想要,江时愿根本拦不住,更何况,真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想拦了。

再一次在万米高空中体验灵魂愉悦到极致的快乐,江时愿也没了理智。

只不过,因为环境问题,她一直不敢喊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嗓子眼里,只能靠咬着唇瓣才堪堪忍住呻吟....程晏黎知道她害羞,却越发恶劣地逼她,迷恋她因他而失控的模样。

江时愿好几次溃败。

最后,程晏黎低头,吻去她眼尾生理性的泪意,伏在她耳边,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声音沙哑得性感,带着慵懒:“量好了吗?程太太。”

江时愿意识还未完全回笼,迷茫地眨了眨眼:“……嗯?”

程晏黎低笑,轻咬她耳垂:“刚才不是说要重新测量?有结果了吗?”

江时愿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又在使坏,羞恼之下,偏头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唇角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程晏黎吃痛,笑意却更深,指腹摩挲着那个牙印,语气认真又缱绻:“没关系,以后我每天都让你测量几次,确保你知道最精准的数据。”

江时愿无力地推他一下,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情潮:“……程晏黎,你是真的狗。”

——飞机在次日清晨抵达岛屿的私人机场。天色初亮,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动了江时愿宽大的裙摆和草编遮阳帽。

她不得不伸手压住帽檐,才避免它被风带走。

摄影团队已经先行下机,乘坐度假村安排的车前往下榻的别墅做准备。程晏黎握住江时愿的手,恰好一阵更强的海风吹来,他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她差点飞走的帽子:“走吧。”

管家安排的黑色劳斯莱斯已静候在舷梯旁。上车后,管家坐在副驾,开始介绍这座岛屿的风光、历史以及独有的文化特色。

江时愿听得入神,直到车子驶入一片掩映在茂密热带植物中的顶级别墅区,她才从管家的介绍中得知,这里视野最佳、占地最广的一处临崖别墅,是程晏黎给她买的。

她微微讶异地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到底买了多少房子?”

程晏黎捏了捏她因惊讶而微微鼓起脸颊,笑道:“你上次是不是没看完我让许白整理给你的那份资产清单?”

江时愿想起书房里那个沉甸甸的保险箱,嘴角轻抽:“那么多,我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程晏黎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嗯,所以我也不太记得具体数目了。许白应该清楚。”

江时愿:“……”

这大概就是顶级豪门的日常吧。

她凑近他,开玩笑道:“看来我嫁给你真是赚了,全球各地都有房子。”

程晏黎揽住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要是光爱钱就好了。”

他那语气就差说出他除了钱一无所有了。

江时愿翻了个白眼:“我可贪心了,我不只要你的钱,我还要你的人。”

程晏黎轻笑:“图我人也行,我能天天让你性/福。”

江时愿跟他相处日久,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轻易被撩拨得面红耳赤的小姑娘。

她听出他话里的暗示,非但没有害羞躲闪,反而手指悄然下滑,精准地按在了他西装裤的皮带金属扣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划了一下,同时抬起眼,眸光潋滟又带着一丝挑衅,意思再明显不过。

再口无遮拦,她可就不客气了。

程晏黎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随即失笑,捉住她作乱的手紧紧握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算是讨饶。

短暂的玩闹后,车子已抵达别墅门口。

这座别墅占据了悬崖的制高点,采用现代极简与热带风情融合的设计,线条利落,通体采用大量的玻璃与原生石材,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

一条由光滑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入口,两旁是精心打理的热带花园,栽种着高大的棕榈树和各式叫不出名字的珍奇花卉,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花香与草木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别墅前方那个与海平面几乎齐平的无边泳池,池水是清澈见底的碧蓝色,与远处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仿佛连成一片,在晨光下闪耀着碎钻般的光芒,视觉冲击力极强。

抵达后,江时愿先在别墅内休整,缓解长途飞行的疲惫。

一个小时后,摄影团队从附近的酒店赶来。

化妆师和造型师开始给江时愿上妆做发型,希望能赶在日落前光线最柔和的黄金时段,完成第一组外景拍摄。

所有婚纱都由团队随行带来,专门存放在恒温恒湿的衣帽车内。此次随行团队二十多人,规模不小,效率极高。

大部分都是国人,等待间隙,难免有人低声感叹:“到底是程家,这手笔,拍个婚纱照跟国家元首出访似的,安保、管家、私人飞机、顶级团队,连住的别墅都是自家产业。”

“之前往上还有些不着调的传闻,说什么江小姐家世虽然不错,但和程家比还是差了点意思,可能不太受重视。现在看,这哪是不重视?简直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那些婚纱,我敢说每一件都够在二三线城市买套房了。”

“不过江小姐自己也很厉害啊,江家也是名门,她本人又是常青藤毕业,能力出众,可不是什么依附豪门的花瓶。这婚姻,算是强强联合吧。”

这边团队低声议论着,别墅的主卧内,江时愿在服装师的协助下,已经换上了第一套婚纱。

那是一件象牙白的抹胸款婚纱,上身采用精致的蕾丝钩织,勾勒出她完美的锁骨与肩颈线条,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柔软白纱,形成优雅的 a 字裙摆,裙摆上手工缝缀着细小的水晶钻和珍珠,行动间流光潋滟,宛如将星光穿在了身上。

看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低声赞叹。

程晏黎从隔壁的房间过来,他已经换好了第一套拍摄礼服,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戗驳领塔士多礼服,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矜贵卓然。

他脸上只做了简单的打理,但那副深邃立体的五官与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让人挪不开眼光。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落在江时愿身上。尽管早就见过她穿这件婚纱的模样,此刻亲眼见到盛装以待、宛如从梦境中走出的江时愿,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涌起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走到江时愿身后,接过助理递来的一个古典丝绒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红宝石项链,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上她温热的肌肤,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真美,我的新娘。” 江时愿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还有程晏黎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深情,脸颊微热,她借着整理项链的动作,指尖轻轻碰了碰程晏黎的手背,让他收敛点。

不远处的摄影师早已忍不住,端起相机捕捉这些自然流露的瞬间。

不需要刻意摆拍,每一帧画面里,男主人凝视女主人的目光,女主人回望时的娇羞,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亲密磁场,都构成了最美最动人的风景。

室内拍摄完,一行人又转移到室外。

别墅下方的私人沙滩,沙滩细腻柔软,海浪温柔地拍打着岸边,蔚蓝的海水与天际相接,此时,天边已经开始泛起橙红与粉紫交融的瑰丽晚霞,将整片海域都染上了浪漫的色彩。

摄影师并没有过多干预,大部分时候都是让江时愿和程晏黎自由地发挥。

两人漫步在沙滩,或相拥而立,或追逐嬉戏,自然又甜蜜的画面一一被捕捉下来。

最后一组拍摄,地点选在别墅那面正对大海的落地窗前。

霞光透过玻璃,为室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按照摄影师的构思,江时愿微微侧身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与落日,程晏黎则站在她侧后方,一手虚扶在她腰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有种无声的亲密与守护感。

就在摄影师调整镜头参数时,程晏黎忽然微微倾身,靠近江时愿的耳边,用极低的气音问道:“知道为什么最后选在这里拍吗?”

温热的气息让江时愿耳根微痒,她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疑问。

程晏黎的视线掠过她被婚纱勾勒出的美好背影曲线,眸色深了深,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因为一开始从策划书里看到这个景色时,我就和你在这里....”他故意停顿,引人遐思。

江时愿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微微偏头,睫毛颤了颤:“然后呢?”

程晏黎看着她被霞光映照得格外柔美的侧脸,起了坏心思:“想和你在大海面前狠狠做一次。”

江时愿回头瞪他:“程晏黎!”

程晏黎低头看着她,眼里都是促狭。

“咔嚓——”摄影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忍不住赞叹:“perfect!太棒了,就是这个感觉!”

程晏黎向来不喜在镜头前刻意表现,但此刻,拥着心爱之人,记录下生命中如此重要的时刻,他竟也体会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手臂微微用力,将江时愿抱得更贴近自己一些。江时愿顺势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轮正在缓缓沉入海平面的落日,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

程晏黎侧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描摹着她美好的轮廓,低声呢喃:“因为有你,往后余生的每一次日落,都有了具体的模样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