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兵马
也就是说这曹嶷活着他们难受,曹嶷死了,青州百姓难受,当然,他们也没啥好日子过。
这还真是两难之境。
施茵最后在信中也没给个好法子,只是写道:
“吕成,左右都是为难,折中权衡为上佳。
你若是有那三寸不烂之舌能调转这形式,稳住曹嶷是最好不过。
如若做不到,便死守昭坞,绝不能让羊枕书夺走此地,便也是给你们留下的后路。”
吕成脑中一直回荡着施茵的这些话,这些日子,他便已经是绞尽脑汁,却依旧没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吕掌事听着!曹将军有令,即刻开启城门,不得耽搁!”
城墙下,一甲兵再次上前叫门,他的身后,曹嶷带着的那二十几个身穿甲胄的兵卒,都骑着战马虎视眈眈。
吕成深吸了两口,眸中渐渐坚毅,他稳了稳身形,一脸凛然缓步走下城墙。
城门打开,吕成一人迎着曹嶷而去。
曹嶷坐于战马之上,吕成站其身侧,神色不卑不亢,开口问询:
“曹大人,昨日不是说要回广固城么?怎的又折返回来?”
曹嶷垂眸俯视下方,轻笑两声,语气看似随和道:
“今日下午便拔营启程,临行前特意过来一趟,瞧瞧昭坞这边可有难处,也好顺势搭把手。”
吕成没有绕弯子,径直回话:
“禀大人,说来凑巧,小人恰好有一桩天大要事想要禀明大人,原本还打算派人追赶大人前往广固城面陈,未曾想大人亲自登门,倒省了诸多周折。”
此言一出,曹嶷掠过几分诧异:“哦?你能有何等要事?”
“大人此事不便细说,还请大人移步入城,容我私下一叙。”
曹嶷心中暗自盘算:不妨先入城听听他说辞,倘若此人有心归降,那不必大动干戈便能收下昭坞,实在是一桩美事。
既然已定,曹嶷便留下了最后两个甲兵在城门这边随时接应,其余兵马,跟着曹嶷缓步进了昭坞。
待厅堂落座,奉上两盏茶后,吕成便示意下人尽数退下,四下再无旁人,方才开口直击曹嶷要害:
“曹大人,二里之外的千人甲胄,是您的兵马吧。”
曹嶷闻言,原本刚刚落座上位的屁股直接蹦了起来。
“你说什么!”
吕成坐在其右侧下首,只慢慢举起茶盏小心吹了吹,慢慢饮下一口。
曹嶷心中已然有些慌乱:谁告诉吕成的!他怎么会知道二里外隐藏的兵马!羊枕书?杜氏家主?李曦?
人名一个个从他眼前晃过,其中羊枕书的嫌疑,陡然增大。
吕成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茶盏,曹嶷也没有轻举妄动,二人无声较量。
片刻后,吕成才起身拱手道:“曹大人,您坐镇青州,镇住那石虎,青州百姓无不感念拥戴。
我吕成和昭途岛的施娘子亦然。
所以我们的火器,是与您交易,而非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