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退化】学院的传统

神明的录取通知书，早在创生之际就录入了学院系统。

　　直到一个特定的时机，录取通知书才会通过审核。

　　相比在漫长的岁月里无声无息走向神堕的结局，神明们总是更倾向于来到学院修炼出自己的人格。

　　几乎所有收到了录取通知书的神明都是这样选择的。

　　在学院里，沾染七情六欲，尝试爱恨情仇。

　　无欲无求者寻到自己的欲求。

　　无心无情者看清自己的心情。

　　神明如果想要获得神格的圆满，总是要这样一步步地，如同初生婴孩一样，修炼出自己的人格。

　　然后，变成人。

　　这是刻在所有神明脑海里的，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

　　可是神明之间五维数据不尽相同，对于人格的悟性自然也有不同。

　　一样的老师，一起上课的神明，修炼也总有快慢之分。

　　甚至，并不是所有神明都能修炼出自己的人格的。

　　每届都是直到毕业时大家才发现，很诡异的是，最出色的那几个学员早已走向了神堕的结局。

　　若说是学院的培养计划出了问题——但是绝大部分的神明也都修炼成功自己的人格了。

　　学院每届都会调整对全体学生的培养方案，但永远都有那几个最顶尖的学员神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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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卡忒说到这儿，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美杜莎知道的，神堕的那些优秀的学员，都是因为听见了圣杯的声音。

　　“圣杯做了什么？”她纠结至今，现在追来此，就是为了这个答案。

　　“……圣杯会剥夺她们修炼出的人格。”赫卡忒的眼中盈满晶莹的水意。

　　“什么？剥夺人格？”说实话对于这个结论，美杜莎不是没有有过类似的猜测。

　　但是真正当她从赫卡忒口中听到的时候，心底还是难以遏制的战栗了一下。

　　“是的，被圣杯选中的神明，会在人格基本成型的时候被彻底剥夺人格，被剥夺了人格的神明瞬间退化到没有修炼之前的状态。”

　　“人格本就是神明在与自身神格磨合间精心打磨出的核心，人格被剥夺后，神格震荡中反而催化了神堕。”

　　“美杜莎，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赫卡忒闭了闭眼，不忍再看她。

　　“学院为什么要这么做？”

　　美杜莎的眼神穿透过赫卡忒老师的身体看向了虚无，她也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虚无之间响起。

　　“不是学院要这么做，美杜莎，而是传统如此……是圣杯的存在一直就是这么残忍。”

　　“传统？你管这叫传统，赫卡忒老师？”美杜莎的目光很冷，“既然早就清楚修炼人格有这样的风险，为什么学院不想方设法摘除圣杯的存在？为什么不告知学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圣杯和学院是共存的关系，如果有办法能摘除，不会还等到今天不行动的。”

　　“也正是这样，学院成立了这么久，如果圣杯的存在被广而告之，那么入学率就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