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娇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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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私宅,为了方便一会儿大夫看护,秦稷让人把边玉书和商景明安置在了同一间厢房。
  一人一张床,一个床头朝南,一个床头朝东。
  边玉书的状態还行,秦稷罚的是竹板,打不坏,顶了天也就是一点皮肉之苦,又被照顾得很好,除了身后的伤有点痛外没別的不適。
  商景明则病势汹汹,双目紧闭,浑身上下一片滚烫。
  经过秦稷的首肯,虽然是秋天,僕从们在房间里提前烧起了炭火,將商景明身上血跡斑斑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秦稷面色未变,边玉书倒吸一口凉气。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显然秦稷罚过后,商景明还经受过一顿不留情面的毒打。
  伤处没有经过处理又淋了雨、沾了泥水看起来格外可怖。
  一名略知医理的小廝知节用烈酒小心地给商景明擦拭身体降温,並擦掉伤口上沾染的泥水和血跡。
  沾著烈酒的棉布擦拭伤处让已经陷入昏迷的商景明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被几个人一同按住手脚直到简单处理完伤口才安静下来。
  他身上的伤不方便穿下裳,知节给他换上乾净的衣物后搬来小几架在商景明的身后,然后在上面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锦被。
  做完这些,福禄也带著大夫回来了。
  大夫把过脉,又仔细看过伤处,刮除腐肉、清理创面、针刺放出瘀血后,给他敷上了当归膏並凝神写了一张方子。
  商景明病势沉重,大夫也不敢打包票,“煎水送服,一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