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的意志不能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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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都没有。
  秦稷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半点要挪腿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脸上的那点彆扭之色也渐渐淡去。
  他认可沈江流的为人是一回事,为著直呼其名这么芝麻屁点大的小事,捧著藤拍跪到老师跟前请罚又是另一回事。
  这天下,有哪个名字他不能直呼?
  他敬江既白是老师,愿意受他教诲。江既白不知道他的身份,觉得他对便宜师兄失了尊重,可以理解,但不代表他要全盘接受。
  江既白可以把他当做娇生惯养、行为出格、想要奋发图强的边家子,但他秦稷不能真把自己套进去了。
  他是大胤君王,御极天下,坐拥四海。
  不是要做王佐之臣,也不是要成为江既白第二。
  福气多少受了也就受了,但教诲,听与不听在他。
  他的意志可以被影响,但不能被左右。
  秦稷直视江既白地眼睛,缓缓说,“恕难从命。”
  就在方才,小弟子的神色分明已经有了几分鬆动,却在他要求请罚后又一次变得坚决。
  不像是赌气之语,也不像是瞎胡闹,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意不改。
  江既白脸上没有被顶撞后的恼怒,唯有眼中的一点冷色显示著先前的余火未消。
  徒弟不是他发泄情绪的对象,所以他平静地说,“告诉我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