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书房里一次性少了两个惹不起的人,沈江流终於感觉到空气开始流动。
  他心里很明白,老师把陛下安顿好,只怕转过头来就要收拾自己。
  踩著两条发软的腿把书房的门关上,沈江流目光掠过现成的条凳和竹鞭。
  他不受控制地脑补了一下进来之前的场景,打了个激灵,把恐怖无比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这两样东西得供起来吧?
  沈江流有些无厘头地想。
  径直走向博古架从熟悉万分的花瓶里抽出一根藤条,沈江流奉著藤条在书房中央直挺挺地跪下。
  他一边糟心地想著老师和陛下的危险关係,一边为自己眼下的情形默哀。
  伴君如伴虎,老师的处境很危险,怎样才能在不惹怒陛下的情况下让老师全身而退?
  当然,眼下最危险的还是他,老师火很大,不知道他今天还能不能竖著从书房走出去……
  杂乱的思绪占据了他的大脑,直到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膝盖也针扎一样的疼。
  沈江流从內心世界中抽离。
  他一抬眼,看见江既白合上门,绕过他,不疾不徐地走到条凳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竹鞭,轻哂道,“寧安布政使的脑袋你都能说摘就摘了,沈大人,你手里的那根藤条恐怕配不上你。”
  沈江流:“……”
  在江既白跟前受教多年,沈江流当然知道他犯的事落到老师手里要揭掉一层皮,“区区”藤条入不了老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