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陛下何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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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对方砚清那个铁公鸡有诸多意见,秦稷仍是捏著鼻子钦点了他为状元。
  一来方砚清这篇文章针砭时弊,不少施政方略挠到了秦稷的痒处。
  二来秦稷亲政两年,正需要启用锐意进取,敢想敢做的年轻人,这篇文章来得正是时候,將方砚清点为状元也可以藉此树立一种新风向。
  当然这种方向一旦竖立,不乏会出现夸夸其谈、譁然取眾之人,但大浪淘沙,是真金子还是瓦砾一试便知。
  至於未来,他同江既白的关係天下皆知那天,会不会有人非议方砚清这个状元是依靠“同门关係”?
  那又如何?
  他用的都是该用之人,岂会因多了个同门关係就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地去避嫌?
  若是方砚清不负他所望,做出了一番成绩,那些非议终不过是庸碌之辈的酸言酸语罢了。
  若方砚清是个脓包,光文章写得漂亮,辜负了他的信任,墮了江既白的名头,那遭了非议也是活该。
  另外,关於裴涟。
  秦稷也是想压他一压的。
  以裴涟的性子,原本就顺风顺水地一路考了上来,眼睛长在头顶上。若再得中探花,少年得志,只怕是恃才傲物、没几个人能被他放在眼里了。
  若只是得罪人也就罢了,大不了就是第二个沈江流,树敌无数。
  就怕他目下无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將来放出去还能指望他做好安民抚灾、与乡绅和地方势力周旋的事?
  但要压他,並不是只有在科举名次上动手脚这一个办法。